在斷斷續續的翻云覆雨后,凌晨五點他便溜回自己房間,可再醒來時,俞飛虹已經是人去房空,本打算今天上完課好好找她聊聊。
沒想到,現在對方竟然主動找上門來。
拉開車門,鉆進副駕駛。
車內彌漫著淡淡的香水味,舒緩的音樂從喇叭內如泉水般流淌而出。
和奔馳大g比起來,這輛車坐起來可舒服多了。
李洛心里不慌不忙。
甚至還有閑情感受起兩輛座駕給人不一樣的感覺。
昨晚的事情說破大天也是你情我愿,從前面的默認再到后來的主動,他沒有感受到一絲一毫的不情不愿,所以不用太擔心什么。
唯一需要考慮的事,就是怎么將對方留下來。
說實話。
他還蠻喜歡這個冰山美人的。
李洛很快便迎上對方的目光,兩人互相注視著。
誰都沒有率先開口說話。
他一邊在心里組織語,一邊打量起俞飛虹。
和昨天不一樣,這個女人現在渾身上下穿得嚴嚴實實的,端莊的小臉顯得異常冷俏,并且將雙臂抱在胸前,整個人往著她那邊的車門靠。
按照心理學的知識來說。
這是抗拒意味十足的肢體語,表示不想有任何過于親近的行為。
可眼前這個冰山美人。
昨天晚上卻明明跟火山一樣激情,又如洪水般泛濫。
險些讓李洛疲于應對。
使盡渾身解數,才奮力將她鎮壓住。
現在玩什么把戲!
“李洛。”
沉默一會后,俞飛虹淡淡地說道:“關于你和許青的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昨天晚上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那是錯誤的。”
說話的時候,她抱在胸前的雙臂緊了緊。
遠沒有表現出來的云淡風輕。
從看到李洛身影出現的那一刻,她的心臟就開始瘋狂亂跳。
對方坐上車時。
昨晚的場景,更是像幻燈片一樣在腦里快速閃現。
那結實的肌肉。
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以及。
那有力的,如疾風驟雨般的。。。
她用力地咬了咬牙,連忙甩掉那些念頭,繼續保持著面無表情的姿態。
那是許久沒有體驗過的感覺。
又或者說。
是從沒體驗過的感覺。
但對方年紀比自己小那么多,而且毫無疑問和許青又有著那一層關系,無論從哪個角度講,她都不斷勸說著自己要撤身離去。
“什么是對的?”
李洛逼近,盯著俞飛虹的雙眼:“又有什么是錯的。”
隨著自己身體靠近。
很明顯能看到對方眼中的慌亂。
他頓時有了底,繼續霸道地向前湊去:“人生在世短短幾十年,考慮那么多對錯干什么,我只想告訴你一件事。”
眼對眼、眸對眸。
鼻尖幾乎觸碰到一起,俞飛虹也無力地用雙手抵住他的胸口。
“如果靡恪!
李洛語氣輕緩,卻異常堅定地說道:“如果你想躲,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將你找回來。”
這個時候,一定要表現得強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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