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個理!”
姜秀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一臉驕傲,
“我姜秀生的女兒,模樣、氣質都是頂尖的,還能差到哪里去?李天肯定會動心的!”
她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忍不住有些急躁:
“對了,凌宣那丫頭怎么還沒回來?真是的,一點都不懂事!我再打個電話催催她!”
說著,她就拿起手機,正要撥號,卻聽到門口傳來一陣清脆的門鈴聲。
“來了來了!肯定是李先生和李太太到了!”
姜秀立刻放下手機,整理了一下旗袍的裙擺,快步迎了上去。
管家連忙上前開門,領著三個人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大概五十多歲,頭發有些花白,卻梳理得一絲不茍,鼻梁上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儒雅又沉穩的氣質,一看就非等閑之輩。
他身邊的婦人年紀相仿,身穿一件象牙白色的軟呢套裝,裙長及膝,妝容精致淡雅,舉止極為優雅得體,盡顯名門貴婦的風范。
兩人的身后,跟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間帶著幾分商場歷練出的干練與從容,一眼望去,就是標準的商界精英模樣。
葉松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年輕人的手腕上,看清那款手表的款式后,瞳孔微微一縮。
那可是高奢品牌的限量款定制手表!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好像上千萬吧?
真有錢!
葉松和姜秀也算是見過些世面的人,但看到這三人的裝扮和氣場,還是忍不住在心里偷偷感慨了一句,臉上的笑容越發殷勤了。
“哎呀,志成,好久不見,風采依舊啊!”
葉松兩眼放光,連忙起身迎了上去,熱情地握住了李志成的手。
“宋玲,你也越來越年輕了,這氣質,真是越來越好了!”
姜秀也連忙上前,對著宋玲極盡贊美之詞,臉上的笑容堆得像朵花。
“松哥,你也一點沒變,還是這么精神!”
“松哥,你也一點沒變,還是這么精神!”
李志成拍了拍葉松的肩膀,笑聲爽朗。
“這位就是小天吧?”
姜秀的目光落在了李天身上,忍不住兩眼放光,連連嘖嘖贊嘆,
“真是女大十八變,男大也十八變啊!當年還是個毛頭小子,現在都長這么大了,一表人才,和你父親年輕時一樣出色!”
“阿姨過獎了。”
李天從進門開始,臉上就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看起來禮貌又謙遜,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叔叔,阿姨,這次我們來的匆忙,沒來得及準備什么貴重禮物。這點小禮品,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還望你們不要嫌棄。”
李天的手上端著兩個精致的檀木盒子,語氣誠懇。
“哎呀,來就來了,還帶什么禮物啊,真是太客氣了!”
葉松和姜秀連忙擺手,臉上卻露出了受寵若驚的模樣。
他們都是識貨的人,光看這檀木盒子的質地和工藝,就知道里面的東西絕對不便宜。
“也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只是我和志成這兩年在海外淘了不少小物件,覺得合你們的心意,就順手帶回來了。”
宋玲面帶微笑,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氣度,用眼神示意兒子打開盒子。
李天馬上會意,將兩個盒子輕輕放在客廳的茶幾上,小心翼翼地打開。
“這
這也太貴重了吧!”
看到盒子里的東西,葉松和姜秀同時倒吸一口涼氣,發出了驚呼聲。
其中一個盒子里,靜靜躺著一只帝王綠翡翠手鐲。
那手鐲色澤濃郁透亮,質地細膩溫潤,在盒內紅色絲絨布的襯托下,猶如一汪流動的碧水,晶瑩剔透。
單看這品相,至少是玻璃種的頂級貨色!
姜秀之前特意了解過這類珠寶,知道這種品級的帝王綠翡翠手鐲,市場價格至少在百萬以上!
“哪里哪里,”
宋玲笑得溫婉,
“不過是在海外拍賣行偶然遇到的,覺得和姜秀你很有緣分,就拍下了。你戴著肯定好看,千萬別推辭。”
幾句話說得滴水不漏,讓姜秀心里熨帖極了,連拒絕的話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松哥,這款手表是我在瑞士旅行的時候特意買的,帶回來給你做個紀念,你看看喜不喜歡。”
李志成指著另一個盒子里的手表,笑著說道。
葉松的眼睛差點看直了,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那是他之前心心念念了很久的一款限量發售定制表,當初打聽價格的時候,
120
萬以上的標價讓他望而卻步,沒想到今天李家人竟然直接送上門來了!
“志成,宋玲,你們
你們真的太客氣了!這禮物太貴重了,我們不能收啊!”
葉松激動得語無倫次,嘴上說著推辭的話,身體卻誠實地往前湊了湊,眼神里的喜愛根本藏不住。
“一點小心意而已,松哥你就收下吧,不然就是看不起我們了。”
李志成堅持道。
一番客套推搡之后,姜秀見李家人態度堅決,心里早已樂開了花,連忙讓管家把禮物收了起來,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了。
見他們收下了禮物,李志成和宋玲對視一眼,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對了,松哥,姜秀,”
宋玲環顧了一下客廳,狀似隨意地問道,
“你們家小宣呢?怎么沒看到她的身影?我們這次來,還特意想看看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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