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熟悉的陌生人都算不上
“怎么就蓋不住呢?”
鏡中的葉凌宣,看著眼窩處那兩團頑固的青黑,心頭涌上一股無力的懊惱。
自從昨晚無意中聽到任舒雅與林天佑那段曖昧的通話后,她的世界就失去了寧靜。
她居然失眠了。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一幕幕上演著——任舒雅穿著那些大膽的制服,與林天佑約會的香艷畫面。
那畫面像一根毒刺,扎得她輾轉反側,直到凌晨三點,意識才在疲憊中沉入一片混沌。
若是從前,她定會心安理得地繼續窩在床上,將公司所有繁雜的事務都丟給林天佑。
可現在,那個可以讓她依賴的港灣已經不在了。
所有的一切,無論喜悲,都只能由她自己一肩扛起。
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當她望向鏡子時,還是被自己嚇了一跳。
鏡中的人面色蠟黃,眼窩深陷,寫滿了昨夜的煎熬。
葉凌宣急忙拿出粉底液,一層層地試圖遮蓋那憔悴的痕跡。
可無論她怎么修飾,那兩團青黑依舊頑固地透出來,像在無聲地嘲笑著她的狼狽。
“算了!今天還有重要的會議。”
她不想再浪費時間,利落地挑了一套剪裁得體的職業裝換上。
正準備出門,手機屏幕驟然亮起,一個陌生的號碼卻讓她心頭一緊——是徐大爺。
自從給孤兒院留下電話后,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打來。
一大早的來電,絕不是尋常問候。
“徐大爺,早上好,是出什么事了嗎?”
葉凌宣的心懸到了嗓子眼,毫不猶豫地接起。
“小宣啊,不好了!”
電話那頭,徐大爺的聲音充滿了驚惶與無助,幾乎是在哀求,
“我們院里院里的兩個孩子不見了!這可怎么辦啊”
葉凌宣的心猛地一沉,如墜冰窟。“大爺,您別急,慢慢說,到底怎么回事?”
徐大爺用顫抖的聲音告訴她,昨晚睡前清點人數時一切正常,可今天早上起來,卻發現少了兩個孩子。
“沒有發現什么異常嗎?”葉凌宣皺緊了眉頭。
徐大爺遲疑了幾秒,聲音愈發凄涼:
“昨晚有人聽見外頭有動靜,但沒太在意。
我們這兒偏僻,平時有小貓小狗闖進來也是常事
但這個年代了,也不應該出現人販子的事情才對啊。”
葉凌宣急忙問:“派人去找了嗎?”
“找過了,附近都找遍了,沒有蹤影。”
徐大爺的聲音十分著急,“我本來想打給天佑的,可那孩子的電話打不通。”
徐大爺的聲音十分著急,“我本來想打給天佑的,可那孩子的電話打不通。”
林天佑關機了?
葉凌宣感到一陣強烈的錯愕。
林天佑是個責任感重于泰山的人,手機幾乎從不離身,更別說關機。
公司隨時可能有十萬火急的事找他。
偏偏在昨晚,他關機了。
他去干什么了?
難不成林天佑也出什么事了?
還是有別的原因?
葉凌宣的腦子亂成一團麻。
徐大爺見她久久沒有回應,又帶著最后一絲希望懇求道:
“小宣,你和天佑是好朋友,能不能幫我去找找他?”
好朋友?
葉凌宣自嘲地勾了勾唇。
他們現在的關系,連陌生人都不如。
但這次事關孩子的安危,她必須盡快通知到他,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掛斷電話,葉凌宣的心里五味雜陳。
她立刻拿起手機,抱著一絲微弱的希望,撥通了那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