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讓別人先下手了
“臥槽,什么鬼東西!”
王浩晨猛地縮進半人高的灌木叢里。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從裸露的手臂傳來,
他低頭一看,一只色彩斑斕的毛辣子正趴在他的皮膚上,瘋狂地蠕動著。
“他娘的,真是人倒霉,喝涼水都塞牙!”
王浩晨齜牙咧嘴,一巴掌將那毒蟲甩飛,手臂上立刻起了一片紅疹。
他揉著痛處,那雙因嫉妒而渾濁的眼睛,再次死死地釘在圍墻內。
院子中央,葉凌宣正被一群孩子簇擁著,陽光灑在她身上,她的笑容比陽光還要燦爛,明媚得刺痛了王浩晨的眼睛。
他看得有些癡了,隨即,那癡迷便化為了更深的怨毒。
多久沒見了,她竟然比以前更美了。
那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仿佛輕輕一掐就能滲出蜜汁來。
他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心底那股被壓抑的、不甘的毒火,再次熊熊燃起。
“我堂堂一個海歸精英,為了她,放棄了逐夢演藝圈的大好前程!
像條狗一樣,鞍前馬后地在她的身邊!
她倒好,說翻臉就翻臉,連一絲情面都不留!”
王浩晨的眼中迸射出怨毒的火焰,賭場里那屈辱的一幕幕,如同電影慢鏡頭般在腦海中反復回放。
自從那天“失身”后,他日日食不知味,夜夜輾轉難眠。
只要一閉上眼,三張可憎的臉就在他腦子里輪番上演。
一個是張三那個死胖子,背后是整個黑道,捏死他比碾死一只螞蟻還輕松。
一個是林天佑,如今是身價過億的商業巨鱷,身邊眼線密布,他連靠近的機會都找不到。
所以,所有的恨意,最終都聚焦到了葉凌宣身上。
一個剛離婚的獨居女人,正是情感最脆弱、防備心最低的時候。
她,無疑是最完美的報復對象。
這個惡毒的念頭剛一冒出,就得到了他那個上不得臺面的父親王昌的鼎力支持。
“那女人身上的油水肥得很!既然軟的不行,咱就來硬的!
只要能拍下點什么勁爆的照片,以她的身份和地位,榨個百八十萬還不是毛毛雨?”
王浩晨的眼神瞬間亮了,仿佛找到了救命的稻草:“姜還是老的辣!”
盡管他對王昌充滿了鄙夷,但不得不承認,在“不做人”這件事上,王昌若稱第二,這世上沒人敢稱第一。
這招,當初他對劉瑤就用過,最后還是葉凌宣出面擺平的。
但劉瑤和葉凌宣,又怎能相提并論?
一個是任人拿捏的社畜,一個是執掌集團的董事長。
這種事,一旦落在葉凌宣自己身上,她還能那么淡定嗎?
為了名聲,她一定會花錢消災!
想到這里,王浩晨激動得渾身發抖,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抹猙獰的邪笑,仿佛已經將葉凌宣牢牢攥在了手心。
就算她不就范,要跟自己硬杠到底,他也能用照片讓她社會性死亡!
退一萬步講,就算計劃失敗,什么都沒得到,那也至少
做了一回風流鬼!
“那我怎么才能進她家?”
一番腦補后,現實的問題擺在了面前。
王昌點燃一根煙,在吞云吐霧間,露出一副老謀深算的表情:
“你爹別的本事沒有,但人脈還是有點的。等著吧。”
王浩晨將信將疑,但兩天后,王昌真的帶回了消息。
他通過朋友打聽到,葉凌宣居住的高級住宅區要進行外墻維護,需要大量工人。
只要王浩晨能混進施工隊,王昌就能搞定工頭,把他安排到葉凌宣那棟樓。
一切本該天衣無縫。
誰知,工頭那邊出了意外,原定今天開始的施工,臨時取消了。
王浩晨穿著維修制服,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站在別墅門口。
“真是背時到家了!干啥啥不順!”他煩躁地低吼。
就在他準備跨上那輛破舊的共享單車時,眼角余光瞥見一輛熟悉的車子,正從豪宅內緩緩駛出。
是葉凌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