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舒雅的示意下。
林天佑拿起一塊蔓越莓餅干放進嘴里,酥脆的口感混合著果干的酸甜在舌尖散開,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味道很好,酥香適中,甜度也剛好。”
小欣也跟著嘗了一塊,忍不住贊嘆道:“哇塞,是你們自己做的嗎?比外面蛋糕店賣的還好吃!”
葉凌宣的目光,卻緊緊地盯著林天佑手邊的那盒提拉米蘇。
見兩人都嘗了餅干,她終于忍不住,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輕聲問:
“那提拉米蘇,你們也試試?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們的口味。”
林天佑拿起小勺,舀了一小塊提拉米蘇送進嘴里,綿密的口感帶著淡淡的咖啡與酒香,在味蕾上化開。
“不錯。”
小欣也嘗了一口,立刻稱贊:“這個也超好吃!入口即化,一點都不膩!簡直是仙品!”
葉凌宣的眼里,終于泛起一絲期待的光,她鼓起勇氣,追問道:
“那這兩個比起來,你們覺得哪個更好吃點?”
林天佑放下小勺,從容地擦了擦嘴角,語氣平淡得聽不出任何情緒:“都很好吃。”
“這個提拉米蘇是我做的。”
葉凌宣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然而,林天佑的動作驟然停住,臉上那層堅冰般的平靜終于被打破。
他抬眸看向葉凌宣,眼神復雜得像一片深不見底的海洋。沉默了幾秒后,他淡淡地說,那聲音平靜得殘忍。
他抬眸看向葉凌宣,眼神復雜得像一片深不見底的海洋。沉默了幾秒后,他淡淡地說,那聲音平靜得殘忍。
“小欣你們吃吧,我還是算了。”
葉凌宣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血色從她臉上迅速褪去。
她怔怔地看著林天佑,嘴唇翕動:“為什么?”
林天佑靠在沙發上,語氣有些發冷。
“這三年,我每天變著花樣給你做你愛吃的,你要么一口不動,要么挑三揀四。”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窗外,聲音里帶著一種徹底的釋然。
“其實,那時候我很想吃一次你做的東西,可惜卻吃不到。”
他轉回頭,重新看向葉凌宣,眼神里再無波瀾。
“現在你做了,送到我面前了,可我已經不想吃了。”
葉凌宣死死地咬著嘴唇。
她知道,林天佑是對的。
她感覺臉頰火辣辣的,心中也滿是愧疚。
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感覺自己如坐針氈。
眼眶發紅,她感覺下一刻,自己就要哭出聲來。
“抱歉,我公司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誒,宣宣!”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葉凌宣就站起了身。
她感覺自己沒臉再待下去了。
任舒雅想追上去,卻被林天佑伸手攔住了。
他搖了搖頭,聲音低沉:“算了,讓她走吧,對我們都好。她只是放不下以前那個人而已,其實那個人,不是現在的我。”
任舒雅沉默了。
她知道林天佑說的是對的。
樓下,葉凌宣跌跌撞撞地坐上車,剛關上車門,那強撐的堤壩瞬間崩潰,眼淚再也忍不住,洶涌而出。
她拿出那枚貝殼,看了許久。
“你明明說過會喜歡我一輩子的為什么現在會變成這樣。”
她看著那枚小小的貝殼,像個迷路的孩子,喃喃自語,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
“你說過你會保護我一輩子,不管我做了什么,你都會原諒我,因為我是你最重要的人”
記憶的閘門轟然打開。
雙河村那個長滿青草的小山坡上,陽光暖得像一層金色的薄紗。
那個消瘦卻挺拔的少年,舉著一朵剛摘的、還帶著露珠的粉色野百合,笑著對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說。
“小宣,等我長大了,就娶你,一輩子保護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原諒你。”
那時候的陽光那么暖,風那么輕,葉凌宣天真地以為,一生都會這樣快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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