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搞定一個女人,不是刮風就是下雨!
你跟了葉凌宣那么多年,屁的實際好處沒撈到,反倒把我們的搖錢樹給徹底得罪死了!”
“你還好意思罵我?!”
王浩晨被罵得雙眼赤紅,理智的弦“啪”地一聲徹底繃斷。
積壓的怒火如火山噴發,將他整個人吞噬。
“老不死的!你現在除了催命一樣地跟我要錢,你還會干什么?!”
他一步步逼近,氣勢洶洶,
“老子英雄兒好漢,老子狗熊兒混蛋!我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你以為是拜誰所賜?!
啊?!現在出了事,就只會把所有的屎盆子都扣在我頭上是吧!我當初怎么沒有”
“反了你了!”
王昌被兒子這番正面頂撞氣得臉色鐵青,揚起蒲扇般的大手就要扇過去。
王浩晨雖然頭暈目眩,但他對自己這個父親的尿性了如指掌。
他早有防備,猛地伸手,像鐵鉗一樣攥住王昌的手腕,狠狠一推!
“鬧麻了!”
王昌被這股大力推得一個趔趄,結結實實地撞在墻角,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氣,捂著老腰,半天直不起身。
他看著眼前這個目露兇光、如同陌生野獸的兒子,一股混雜著恐懼與憤怒的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索性,他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破罐子破摔地冷笑起來,笑聲里滿是絕望。
“我催你?我不催你,等著我們兩個被人砍死嗎!”
“我催你?我不催你,等著我們兩個被人砍死嗎!”
“被砍死?”
王浩晨愣住了,酒意瞬間醒了大半,他皺緊眉頭,厲聲喝道,“老東西,你他媽在胡說八道什么?誰要砍你?”
“還能有誰?放高利貸的唄!”
王昌抹了把臉,徹底撕下了所有偽裝:
“前段時間我去玩牌,本來贏了點,誰知道越賭越上頭!
輸光了積蓄還不甘心,就借了一百萬高利貸想翻本
結果結果他媽的全賠進去了!”
“什么?!一百萬高利貸?!”
王浩晨如遭五雷轟頂,整個人都僵住了,踉蹌著后退兩步,指著王昌的鼻子,聲音都變了調:
“王昌!你他媽是豬嗎?!那種錢是你能碰的嗎?!你什么時候借的?為什么不告訴我!”
“就就上個月”
王昌支支吾吾,眼神躲閃,最后還不忘把鍋甩得干干凈凈,
“那時候你不是還跟葉凌宣好好的嗎?我想著等你拿到葉家的股份,這一百萬算個屁啊!誰能想到你這么沒用,把事情搞得一塌糊涂!”
“我沒用?”
王浩晨徹底被氣瘋了。
那三個字仿佛是點燃炸藥桶的最后一粒火星。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猛地沖上去,一記重拳裹挾著凌厲的風聲,狠狠砸在王昌的臉上!
“砰!”
這一拳,是他所有絕望和憤怒的凝聚。
“你自己賭癮發作去借高利貸,現在反倒怪我沒用?!你怎么不去死!”
“你還敢打我?”
王昌被打得眼冒金星,半邊臉瞬間麻木。
反應過來后,血性也沖上了頭,他嘶吼著撲上去,和王浩晨扭打成一團。
父子倆,兩條被逼到絕路的瘋狗,在狹小的空間里翻滾、撕咬。
抓頭發、用拳頭擂、用腳踹、張嘴就咬
家具被撞得東倒西歪,玻璃碎片在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碎裂聲,伴隨著兩人最惡毒的咒罵。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都筋疲力盡,渾身是傷,癱在地上,只有胸膛還在劇烈起伏。
“停停”
王昌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得像破舊的風箱,他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別打了沒用的就算我死了,他們也會找你。父債子還,天經地義你跑不掉的”
“王昌我草你大爺!”
王浩晨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著身上火辣辣的疼痛和心底無盡的冰冷,他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哭腔和徹底的絕望。
“你把我害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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