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狗叫什么?
“來了,哪位?”
門開了,林天佑穿著一身簡單的灰色家居服,神情平靜。
然而,當看清門外的兩人時,那份平靜瞬間被一絲錯愕取代。
他們怎么會來?
不對,更準確地說,他們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就連葉凌宣都不知道他現在的具體住址。
這是被這兩個老東西給調查了?
林天佑的眼神驟然瞇起,一抹不爽的寒意自心底升起。
過往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三年來,他對葉松和姜秀向來恭敬有加,逢年過節,名貴煙酒、限量包包從未斷過。
林天佑自幼無父無母,曾真心實意地將這兩位長輩當做自己的父母來孝敬。
可他換來了什么?
是葉松和姜秀骨子里的鄙夷,是頤指氣使的呼來喝去。
在他們眼里,他林天佑不像個女婿,更像一個好用聽話的奴隸。
以往,他念著和葉凌宣那紙婚約的“情分”,對這些無傷大雅的羞辱都一一忍了。
可現在,他和葉家再無瓜葛,自然不必再擺出那副任人宰割的姿態。
“林天佑,你還知道開門!你知不知道你做錯了什么?”
門一開,姜秀雙手往腰上一叉,便像一只斗勝的公雞,趾高氣揚地率先發難,尖銳的聲音幾乎要刺破耳膜。
“我們小宣哪里對不起你了?你說離就離,把我們葉家當成什么了?菜市場嗎?”
葉松也緊隨其后,擺出一副義正辭嚴的架勢,與妻子如出一轍:
“我早就跟你說過,好好跟小宣過日子,把公司管好就行了!你倒好,翅膀硬了就想單飛?”
“我告訴你,在我們葉家,你受點委屈那是你的福分!沒有我們葉家,你算個什么東西!”
兩人一唱一和,唾沫橫飛,那股子蠻橫的氣焰仿佛要將林天佑生吞活剝。
林天佑的眉頭越皺越緊,眼底翻涌的冰冷不耐幾乎要凝成實質。
“你們在狗叫什么?”
他冷冷地打斷了兩人的激情斥罵,聲音不大,卻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第一,我和葉凌宣已經離婚,這是法律認可的事實,天王老子來了也改變不了。”
“第二,我們之間的事,與你們二位沒有任何關系。我不想沖著兩個長輩發火,看在過往的情分上,你們回去,不要再來煩我。”
“如果這是葉凌宣的授意,”他頓了頓,眼神愈發森寒,“也請你們回去轉告她,讓她收起那些不切實際的妄想。她現在做的每一件事,只會讓我更加厭惡她!”
此話一出,葉松和姜秀當場傻眼了。
在他們的認知里,林天佑永遠是那個對他們聽計從、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的上門女婿。
他什么時候敢用這種態度跟他們說話了?
還說他們在狗叫?
這是要翻天了?
兩人對視一眼,完全懵逼了。
葉松拍了自己兩巴掌,確認沒有認錯人。
就在這時,屋里傳來一個清脆如銀鈴般的聲音。
“哥哥,外面是誰呀?你跟人吵架了嗎?”
隨著輕快的腳步聲靠近,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清秀女孩探出頭來。
看到門口劍拔弩張的陌生人,她怯生生地往林天佑身后躲了躲,只露出一雙清澈的眼睛。
葉松和姜秀的目光瞬間鎖定在小欣身上,兩人對視一眼,刻薄的嘲諷立刻破口而出。
“好啊,林天佑!”
姜秀的聲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
“原來你跟我們凌宣離婚,就是為了這個小狐貍精啊!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們小宣對你那么好,你竟然背著她干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你還是個人嗎?”
葉松也跟著怒斥,唾沫星子橫飛: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我們葉家待你不薄,你竟然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