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她也能安心了。
終于抵達孤兒院,剛停好那輛惹眼的法拉利,院長徐大山便帶著工作人員熱情地迎了上來。
在他們身后,一群孩子踮著腳尖,好奇地張望著這輛漂亮的跑車,怯生生又興奮地朝她揮著小手。
“歡迎葉凌宣姐姐光臨!”
“你們好呀!”
車門一開,一大捧還帶著晨露的野花束便被塞進了她的懷里。
那是孩子們自己跑到山野里采摘,用稚嫩的小手扎成的。
這份禮物或許不值錢,葉凌宣從不缺錢,但這份蘊藏在質樸花束中的真摯情感,卻讓她眼眶一熱,感動不已。
徐大爺熱情地領著她參觀這座嶄新的孤兒院,一邊走,一邊講述著這里的歷史與變遷。
“其實幾年前,咱們這兒跟周邊的農村一樣,貧窮,落后,缺衣少食。”
徐大山感慨道,“但在你們這些社會愛心人士的幫助下,孩子們的生活才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能幫助到院長,幫助到這群可愛的孩子,也是我的榮幸。我很開心,這些捐款能真正地幫到你們。”葉凌宣由衷地說。
“是啊,愛就是在相互傳遞的過程中生根發芽,最后長成參天大樹。”
徐大山眼中閃爍著自豪的光芒,“你別看我們孤兒院小,但也給社會培養出了不少棟梁之材。那些走出去的孩子,每年都會回來捐助,我們都記在心里。”
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神秘:“而且,說起這個,就不得不提到另一位了,他也是我們孤兒院最主要、最堅持的捐贈者。”
“哦?”
葉凌宣驚訝地挑眉。
她提供的捐助是以集團名義,金額不菲。
她本以為自己是最大的貢獻者,沒想到
這瞬間激起了葉凌宣強烈的好奇心。
“他也是從我們這兒走出去的孩子,在這里長大,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家,院里每一個孩子都是他的弟弟妹妹。”
徐大山的聲音里充滿了慈愛與心疼,“孤兒院百分之六十的捐贈,都是他一個人負責的。這幾年,那孩子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可從來不肯跟我們說一句。”
聽到這里,葉凌宣心中油然而生一股肅然起敬。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行善,并非全無私心。
這筆援助,每年都會作為集團的社會貢獻被展示出來,是一種策略,也是一種形象宣傳。
而徐大山口中的那個人,卻絲毫沒有這種功利心。
僅僅是“知恩圖報”四個字,就將一個純粹而高尚的形象勾勒得栩栩如生。
葉凌宣不由得對那個素未謀面的人,充滿了莫名的好感。
徐大山陷入回憶,眼中流露出一絲惋惜:
“這孩子長得也帥,年紀輕輕就靠著創業打拼出了上億身家,本來該有大好的前途
只可惜,他跟一個不愛他的人結了婚。盡管他付出了所有金錢、時間和心血,卻始終捂不熱那顆心。”
“感情這種事,我們這些外人看在眼里,也只能干著急。”
徐大山長長地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抹沉重。
和一個不愛的人,怎么可能共度一生呢?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中了葉凌宣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她深有同感,就像她和林天佑。盡管林天佑對她百般討好,付出了他能給的一切,可她就是喜歡不起來。
人啊,真是一種復雜又矛盾的生物。
“院長,”葉凌宣的聲音有些低沉,帶著一絲傾訴的欲望,
“不瞞您說,其實我也一樣。我嫁給了一個不愛的人,過得一點也不幸福,現在終于走到了離婚這一步。”
她頓了頓,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渴望:“老爺子,您能再跟我多講講他的故事嗎?”
然而,徐大山卻溫和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這倒沒有必要了。反正,他今天也要回孤兒院看望孩子們。”
他看著葉凌宣,眼中帶著一絲了然的暖意: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不如待會兒和他聊聊。我想,你們之間肯定有很多共同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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