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76年,十六歲的呂布比前世早了整整四年投身軍旅。身負兩世記憶與超凡武藝,憑借著個人強悍的武藝,卓越的領兵才能,很快在軍中大放異彩,不過兩年十八歲的他就升到都尉之職,領二十騎,三百步卒。在旁人眼中,這等晉升速度已堪稱傳奇,但呂布心中清楚亂世將臨,這樣的根基還遠遠不夠。
上一世呂布就是因為沒有自己的基本盤,空有一個‘溫侯’頭銜和幾千部曲,沒有穩定的錢糧支撐,才被打的四處漂泊。現在有機會重新來過,那這次一定要大力發展、自己在并州本地的勢力,等戰亂時能依為己用。
得益于師父李彥的傾力資助,呂布在離石縣以師門名義暗中布局。四年間,他購置田產,招募訓練鄉勇,采購兵器盔甲等物資。因為呂布在并州軍中聲望頗高,雖然這些武裝表面上是李彥的人馬,但并州軍中無人不曉:那位聲名鵲起的“飛將軍”,才是真正執戟之人。
這支武裝數次主動出擊,配合官軍剿滅山匪,抵抗胡人的掠奪,因此沒有人會為這區區二百人去為難李彥,去開罪呂布這輪冉冉升起的邊塞驕陽。
至公元180年,現在呂布麾下已經有步軍四百,騎兵七十,加上李彥那邊的人馬,他已經擁有了七百人左右的部曲了。其實憑借呂布現有的聲望和財力,短期內武裝起來兩三千私人部隊完全沒有問題。但是他上一世因為與并州軍其他將領走的太近,性格又桀驁不馴,遭到了并州刺史張懿的猜忌,被閑置了五六年,如果雁門郡之戰他在身邊的話,那張懿也不會輕易死于亂軍之中。
所以這一次他學得了韜光養晦,在領導面前放低姿態。自己只在剿除匪患,安定自己地盤的時候不留余力,至于對胡人的戰斗中,只會將他們打散,并不會過度追擊,對其趕盡殺絕,讓張懿提防自己的同時,又不得不倚仗自己來對抗胡人的擴張。
如今錢糧軍械俱在,募兵易如反掌。但他深知:兵貴精不貴多。當下要務,在于網羅英才。昔日的數員戰將在軍中才初露頭角,魏續二十四、成廉、宋憲、侯成也就是十八九的年齡,他通過自己在軍中的關系,將他們陸續調撥到自己的手下。雖然這幾個人中、有人在最后背叛了他,但呂布這些年也檢討過,自己當時那個處境,還有平日里對他們的態度,遭到背叛也都是咎由自取。這些雖非絕世猛將,卻皆堪獨當一面,自己日后注意下對他們的態度,再多加防范應該是不會再出問題的。
那一日,呂布專程領兵繞道云中郡,去見一個現在才十七歲、還尚未參軍的身影,前世的河內太守,自己生死與共的好兄弟張楊。
“若遇艱難,隨時來西河找我。”呂布留下自己的令牌,用一雙粗壯有力的大手,按在張楊此時還稚嫩的肩膀上,眼神堅定無比的說道。自己曾兩次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投奔于他,對于這個生死與共的兄弟,自己此生必不會負他。
張楊怔怔望著眼前這位名震邊塞的飛將軍,眼中光芒閃爍。他依然是那個有情有義的漢子,不論幾經輪回、依然熾熱。
張遼現在才十三歲,還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去磨練,呂布擔心現在就把他帶在身邊,反而會影響他的成長,畢竟實戰才是最好的老師。呂布命令成廉親自將十金和一匹戰馬送給他,并向他轉達了一句話:“待你武成之日,本將軍將親為你披甲,視你如臂膀,攜你為心腹,共馳天下”!
年少的張遼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接過韁繩,只覺渾身血液沸騰。自己何德何能讓飛將軍如此看中,能追隨那樣的男人,將成為他畢生的追隨之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