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你從哪里聽到的這些,舉家搬遷不是小事,可不能由著你的性子來,而且你還沒說,你這身武藝,從何而來。雖然我不懂武功,但我也時常看父親練武,招式可不是你這樣的。”她遲疑道。
呂布知道以現在自己的年歲,想讓家姐作出如此決定,必然是難上加難,但又不可能說,我是死過一次,又重新回來復仇的吧。那大姐更不會相信,只會拉自己去看郎中,看來還是需要借用下師父的名號了。
思畢,呂布開口道:“師父臨走前就同我講過這些,我也是思考了許久,今日才講給你聽,正如恩師所,現在胡人的襲擾越來越頻繁了,再拖下去,恐怕我們姐弟三人都有性命之憂”。
提及往事,三人俱是黯然。呂青沉默了一會繼續道:“以前我們父親征戰疆場,每次出征母親都殫心竭慮,打起仗來刀劍無眼,多少年了父親的尸骨都未尋回,眼瞅你快長大成人,可以為我呂家頂家立業,哪知又要走父親的老路,只盼你能保重自己,娘親臨終前,讓我照顧好你和三弟,我們呂家可再經不住喪親之痛了”。
當時黃氏生呂安的時候已年過30,孕期還要操持著繁雜的家務,加之突然聽聞自己丈夫呂良,在對胡人的戰斗中被伏擊而亡。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黃氏早產,沒過多久便撒手人寰,只留下這姐弟三人相依為命,最小的呂安因病救治不及時,也變得癡癡傻傻。
呂布上一世在外跟隨師父李彥習武,留在家中的姐弟被胡人掠殺,等呂布趕回家的時候,只有家中四濺的血跡和滿院狼籍,姐弟的尸首都不曾找到。因為沒有保護好家人,讓呂布懊悔了一輩子。參軍以后同胡人作戰時,不論他們的兵士還是老弱婦幼,只要落于呂布之手,都難免遭他屠戮,時間久了以后,胡人只要一聽到無雙飛將的名號,就會不自覺的脖頸發涼。
看著自家姐姐低頭擦拭眼角的淚水,呂布知道,這一世,沒有任何人再可以傷害自己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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