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處日久,李儒對呂布的好感與日俱增。呂布比他年幼十歲,成就卻遠在他之上,“天下第一飛將軍”的名號絕非虛傳。入秋后,涼州早晚漸涼,呂布見他身形消瘦,時常將自己的披風解下為他披上,叮囑他保重身體。這般這樣勇猛、納諫且關懷下屬的明主,是值得自己傾盡全力輔佐的,只要呂布開口招攬自己,那李儒就會帶著家小隨他前往并州為其謀劃未來。
轉眼兩月過去,二人相處得如兄弟一般,呂布對李儒的才學智謀,更是由衷欽佩。此番別離,他實在心有不甘,卻為了日后大業,不得不暫時將李儒留在原地。算著日子,也該動身去尋找另一位關鍵人物了。呂布叫來成廉,命他通知手下收拾行囊,自己則面色凝重地走向李儒的住處,準備道別。
李儒見呂布手下忙著收拾行囊,便知他要返回并州,又見呂布朝自己走來,心中滿是期待——他早已盼著呂布開口邀請自己輔佐。“奉先快些開口,無論去并州還是何方,我都愿一生追隨!此生只效忠于你,絕無二心!”李儒思緒紛飛,回過神時,呂布已在他面前兩步處停下,他甚至下意識地抬起右手,仿佛正準備接受呂布跪地奉上的婚戒。
然而,呂布只是拱手行禮,語氣誠懇:“奉先叨擾先生多日,今日需前往他地處理要事。他日若有機緣相見,必定再向先生請教”。
李儒這下懵了,啥情況,他不打算帶自己走?難不成他已經有其他相好了?和他相處兩個多月,自己的才華還入不了他呂布的法眼?哪怕自己不當正妻,當個小妾也行啊,實在不行,當個丫鬟都成,呂布你可別丟下我。李儒看著呂布走向馬隊,然后拉著兩匹馱滿行囊的馬又向自己走了回來,李儒這緊張的情緒又迅速平定下來。哈哈哈,還是舍不得我吧,欲拒還迎的小把戲,奉先你成功的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李儒何等人物,豈會安心做妾做仆,正妻之位必須是我的。
“我呂布只會陣前廝殺,而先生建功立業之地,當在朝堂之上。”呂布說話間,遞過五百金,又從腰間取下一塊刻有“呂”字的令牌,“這點薄禮,望先生笑納。我已囑托臨洮太守為你舉孝廉,他日先生必定位極人臣,到時你我二人一文一武,共報朝廷。此令牌你收好,日后若有用得著我呂奉先之處,可持此物來并州尋我,但凡我能辦到,必當鼎力相助”。
呂布拍了拍呆立原地的李儒,未等他反應過來,便轉身招呼手下上馬,疾馳而去。他深知,論辭拉攏人心,自己遠不及曹孟德。武將的情誼,是在戰場上背靠背拼殺出來的,是以他前世今生身邊多是武夫,唯一的文臣陳宮,也并非他主動招募,而是為利相投。多必失,既然不知如何說,不如暫且不,少做表態,日后才有回旋余地。于他而,動腦子遠比砍敵人腦袋難得多。
李儒望著呂布的身影漸行漸遠,又看了看手中的令牌與韁繩,心中五味雜陳。呂布為何愿付出如此代價助自己做官?真的只是為了報效朝廷嗎?他握緊令牌,暗自思忖:“呂布啊呂布,既然你如此信任我李文優,那我們便在各自擅長的領域,較量一番,看看誰能走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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