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大隊部歡迎晚宴過后,秦家兄弟告辭離去。楚工邀請何大江一塊到屯子西頭轉轉,反正左右也沒事。“你說說看,今天的秦隊長最后走的時候,特意說秦淮茹同志是他沒出五服的本家侄女,什么意思?”
“楚工,我倒是覺得,這個秦隊長,可是在有意或者無意的說這個侄女。”
倆人點著了香煙,轉到了屯子西頭。果然是一片平坦的土地。正北的方向就是大山,應該是軍都山。何大江倆人就在邊上的河堤上站住了。
“是的,我也發現了,其實這個就是典型的農民式的狡猾。這個秦隊長有點不老實。”
楚工也笑了。“或許,無非就是想替本家侄女找個城里的丈夫罷了?”
“算了,我們就是來建高爐的。閑事就不要管了。”兩人沉默了一會之后。
“你看這何大江,大家都是來建高爐的,忙建設的。他倒好,帶著獵槍進山了?”易中海心情很不好。他原本以為自己是軋鋼廠的大師傅,主動的要求來地方上支援。這老實巴交的泥腿子還不得好吃好喝的招待自己?哪曾想,昨天晚上的招待根本沒自己什么事?這個楚工也真是的,不知道介紹一下自己的嘛?還有何大江,毛都沒長齊,憑什么啊?
“大江叔,他不是軋鋼廠的人。是區公所派來公干的,進山肯定是有事的。我看楚工和秦隊長也沒說什么。”賈東旭果然是個好同志,不偏不倚的,沒有和易中海一樣發牢騷。
“大江兄弟,你這進山還是要小心一點。”
秦隊長還是有點不放心。
秦隊長,您就擎好吧!咱這是響應發展生產,豐衣足食的號召。給大伙兒改善伙食去了!何大江看了一眼眾人,故意的大聲說著,楚工看到了就是一樂。
日頭剛冒尖,軍都山的晨霧還裹著冰碴子。何大江哼著《解放區的天》,肩上扛著老式的獵槍,腳下踩著滿地凍得梆硬的松針,那是咔嚓咔嚓的作響。
“昨天晚上,秦大山說了。其實,著名的萬里長城,在北京的主要部位都在軍都山系中。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可以走到那邊?”
何大江是邊走邊想。
后來楚工也給他普及過這方面的知識。北京的長城西起關溝,東到昌平,延慶,懷柔,密云等區內;北接冀北中部山地,南臨北京小平原。北支為海坨山,佛爺嶺,卯鎮山;南支為燕羽山,風蛇梁,云蒙山。
一路上,只見油松樹皮裂著龜甲紋,積雪壓著枝椏的往下掉。側柏枝椏扭得跟麻花似的,枝頭還掛著幾串冰凌。其中還發現了幾株的山桃,山杏。何大江毫不客氣的給收入囊中了。這也給了他一個啟發,改天到村子里面轉轉,看看空間里面還要補充一點蔬菜品種什么的。
往里走,積雪還未融化,山路有的地方也陡峭了起來。何大江不敢大意,將獵槍給收到了空間里面,將夏叔送的匕首給拿了出來。在一處山陰背后,何大江發現了一株山胡桃,長得筆直不說,關鍵是粗細大概3公分,握在手里的感覺非常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