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禮回來之后。何大江和其他的人民群眾一樣,投入到了緊張的學習和工作當中。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轉眼過了年,到了50年的4月。北京市首次大規模的市政改造,拉開了轟轟烈烈的序幕。首先就是以龍須溝為代表的改造工程的開工,南鑼鼓也不例外。
同志們!加把力,我們要把臭水溝改造成清水河!讓帝國主義看看,中國人民站起來了!
春寒料峭的尾巴還在,南鑼鼓巷的市政改造工程卻已經熱火朝天了。楊組長站在土堆上,脖子上系著的白毛巾已經成了黑色的抹布了,手里提著鐵鍬。
楊組長,您放心,大家伙有的是力氣。何大江掄著鐵鍬插科打諢,胳膊酸得像是泡在了醋壇子里面。吃飯的時候,清湯寡水的大白菜煮土豆子也成了上好的美味。
今天是周末,四合院里面的人都出來了。除了年邁的老人和奶娃子在家看門。連小雨水也跟在姐姐雨晴的后面撿大一點的石塊什么的。
“大茂,你用點力行不行?拖個車子像個娘們一樣,早上沒吃飯啊?”傻柱和許大茂不愧是相愛相殺的一對。倆人弄了一個獨輪車,傻柱拖車,許大茂弄了一根繩子拉車。
“傻柱,我拖了一上午了,你看我歇的嗎?累死了。”許大茂一翻白眼。“早上喝了一碗棒子面粥,兩個窩窩頭,這肚子早就空了。”
過了年了,傻柱今年16歲,許大茂14歲,都說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又干了一上午的活,能不累嗎?
“行了,你倆看來還不累,有心情拌嘴。”何大江走了過來,“早就讓你們悠著點,猛了吧?”
這倆小子是人來瘋,邊上賈東旭一起哄,這倆傻子干的比誰都起勁。何大清和許富貴對望了一眼,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心累,不管了。
“小叔,這清湯寡水的頂不住啊?”中午吃飯的時候,許大茂湊到了何大江的邊上。倆人都一樣,一碗的大白菜燉土豆子,兩個窩窩頭。飯是炊事班的小周做的,也是何大清的徒弟之一。
“沒辦法,現在都缺油水。這里面還有豬大油,知足吧?”許富貴看著兒子的樣子,也不好說什么。許家也就稍微的好一點,也是他在外面辛苦弄回來的。當著別人的面可不敢瞎說。
“我們這里還算好的,聽說現在農村,有的地方,連樹上的葉子都薅光了,現在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一邊的閻埠貴也小聲的說道。他經常的下鄉倒騰一些吃的,附近的情況那是相當的熟悉。
“就是,我聽我徒弟說,現在很多當兵的都沒有這么好的伙食的,有的時候冰天雪地的就著炒面吃口雪,那才叫苦呢?”何大清現在的徒弟很多都是各個戰場下來的,這說的,聽的東西就多了。總之,就是啊現在外面很亂,農村沒有城市好。
“我怎么沒有想到?”何大江聽到大哥的話,心里就是一陣的后悔。
“萬陽,小胖子。”晚上收工以后,何大江草草的吃了晚飯,來到林氏米行找自己的好朋友兼同學,林萬陽。
“大江哥”,“大江”。米行里面,林老板爺倆正在算賬,等高中畢業以后,小胖子還是要回來米行做事的。
“林叔,我來找您有點事情?”何大江沒有磨嘰,從林家的鋪子里面弄了面粉,豆粉,白糖,食用油和鹽巴,當然了量也不是很多。回到四合院之后,又從空間里面拿出了一只風干的野雞。
東廂房里,何大清和何大江兄弟倆在煤油燈抽煙。傻柱子正對著桌子流哈喇子,趁老爹和小叔不注意,用手沾一點白糖放嘴里慢慢的舔著,照得墻上人影亂晃,真甜!
“大哥,你感覺怎么樣?我再弄個小模具過來,壓成餅子。”
何大江轉身從廚房里面拿了個小口袋。“這里還有玉米面,大哥你看著配比。”
“行,估計問題不大,我知道了。”
何大清點了點頭,揪著傻柱回去了,不回去不行,一小堆的白糖被捅了好幾個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