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是仰天長嘆了一句,正好軋鋼廠下班了,迎面過來的易中海聽到了何大江和閻埠貴的對話,心里是一迷糊,差點沒摔倒,“老子盼星星,盼月亮的,連個姑娘都沒有,這閻老西還不想要,氣死了。”
“為了有飯吃,有些人竟不惜犯罪入牢。”這個是何大江從外面聽來的消息。現在的說法是“上等人家吃高梁米,中等人家吃豆餅,豆渣,下等人家吃草根樹皮。”
“兄弟,我和你說個事情。柱子,你收拾一下。”晚上吃完晚飯,何大清竟然沒有和往常一樣自己收拾碗筷。
“食堂老劉介紹了一個女人,山東逃荒過來的,男人沒了,有個七歲的閨女。”何大清看了眼兒子和閨女,吸了口煙,小聲地和自己兄弟說道。
“為人怎么樣?你見過嗎?”
何大江心里還是鄙視的,“大哥到底是忍不住了,不過,這樣就有趣多了,至少不會往保定跑了,不是?”
“見過了幾次,人挺好的,說只要有口吃的就成。”
何大清的老臉罕見的紅了起來。
“行了,孩子的事情交給我吧。”
何大江也是重重的吸了口煙。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的來到了11月份。
“聽說了嗎?校長的軍隊在東北那旮旯輸了個干干凈凈!”閻埠貴摘下了眼鏡,小心翼翼地用衣角擦了擦,小聲的說道。
“啥?輸啦?這可咋整啊!”前院的孫老頭聽了,嚇得臉色都變了,手里的煙袋鍋子都差點掉在地上。他雙手顫抖著,重新把煙袋鍋子塞進嘴里,使勁地吸了一口,卻不小心被嗆得咳嗽起來,那咳嗽聲在眾人聽來顯得格外的刺耳。
“哼,早就知道會這樣,國民黨那幫人,就知道搜刮老百姓,哪會打仗啊!他們平時耀武揚威的,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真是中看不中用!”后院的鄭大哥憤憤不平地說道。
“看來這世道是越來越亂了,國民黨是指望不上了,咱得自己想辦法活下去。這戰爭要是再這么打下去,咱老百姓可就真的沒活路了。”
邊上的易中海聽了,心里也是一陣感慨。
閻埠貴點了點頭,“老易你說得對,咱老百姓就得靠自己。好在咱四合院還算太平,大家互相幫襯著,心里還能踏實點。不過,這外面越來越不太平了,也不知道以后會咋樣。”
國民黨軍隊在東北的慘敗,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這片土地上引發一系列的連鎖反應。何大江靜靜地聽著大家的議論,心里卻像翻江倒海一般。他清楚,這北平怕要變天了。
而他,一個普通的學生,又該如何在這亂世中保護自己和大哥一家,對,大哥娶親了。未來的路,充滿了未知和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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