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不能生的是易中海?”
何大江覺得自己大哥分析的很對。因為何大清大抵就是這樣的人,雖說現在還沒有變成這個樣子。但是仍然掩蓋不了其作為一個渣男的本質。作為弟弟,何大江嚴重表示鄙視的。
“嗯,十有八九。”
何大清還不知道自己被自家老弟給鄙視了。
“那外面怎么說?李翠蘭嫂子有婦科病,一直在吃藥的?”何大江是繼續發問。對于這些,資深婦女專家兼學者的何大清,給出了自己的看法和見解。
“易中海肯定知道自己是不能生的。要不然,早就踹掉了李翠蘭,或者納個小妾養個外室了,因為他有這個條件。這是其一。”何大江趕緊的給自家大哥將香煙點上,大哥點了點頭,表示很受用。
“現在外面,到處是吃不飽,穿不暖的人。關鍵還在到處的打仗,只要給口飯吃,要女人太容易了。所以你猜,易中海到底能不能生?”當何大清說這個話的時候,何大江嚴重懷疑,何大清作為老廚子,這么多年沒攢下家底?是不是全部花費在哪個野女人的肚皮上了?就這個見識,這份清新的說法,讓人不得不起疑問的?
“說李翠蘭婦科病不能生,這樣易中海絕對是名利雙收的。對不能生的妻子不離不棄,又主動照顧孤寡老人,還能隱瞞自己不能生的事實。呵呵呵!”何大江真的想問一下,大哥你是什么時候穿過來的?知道的這么的清楚,為啥最后還被人算計了呢?
“自古以來,尤其是北平。對于女人來說,想要懷孕不容易,想要避孕別太簡單。土法子別太多了,但是,很多都是傷身子的,簡直就是一部血淚史啊。”何大清的最后一句話,讓何大江是渾身起雞皮疙瘩。畢竟還小,很多地方不懂得。
第二天,何大清去軋鋼廠上班,同時將傻柱和雨水都送到了胡師兄的家里。何大江自己一個人待在家里,感覺非常的無聊。想起了何大清說的調制好的鹵菜配方,自己從碗櫥的格子里面拿了幾包出來,將門帶上,出了四合院。
何大江沿著南鑼鼓走,順著秦老胡同往前。就穿過交道口南大街了,再往前是東旺胡同了。這個時候的外面,是成片的洼地。一個一個的水泡子,還有成片的小灌木林。他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都彌漫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還有就是沙子。
何大江沒敢走水泡子邊上,揀靠近小灌木的地方往里面去。腳下的土地松軟而潮濕。他小心翼翼地走著,眼光在草叢和樹枝間來回的掃視。
“窸窸窣窣”。右前方的灌木叢里傳來了一陣的聲響。“難道是有野味?在這個地方太難得了。”
何大江心里想著,悄悄地靠近這片灌木叢。他慢慢地蹲下身子,從灌木叢的縫隙里往里看。一只野兔出現在他的視線里。那野兔正低著頭,專心致志地啃著地上的青草。
“收。”
何大江心里默念了一聲,野兔瞬間出現在了空間里面,隨手還有一小片的青草。
“可惜兔子只有一只,看來還得繼續啊!”何大江嘟囔了一句。“兔子肉很柴,土腥味重,沒油水啊!”這個也是人們不是特別愛吃的原因了。
何大江走到這片灌木叢的中間地方,發現有一個池塘。估計能有兩畝地的大小,四周還留有小動物活動的痕跡,想來是附近的動物喝水的,基本上很少有人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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