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個胡師兄,真的是你的師兄?”何大江的語氣里帶著幾分好奇,他沒聽自家大哥何大清說過。本來何大清學的就是魯菜,怎么的師兄是川菜的師傅了?
“那可不,在我們勤行。這個行當里面,有師承的,手藝還說得過去的,同輩之間都是互稱師兄弟的。不過這師兄弟的的關系,也有親疏遠近之分的。關鍵是師承這事兒,你是誰的徒弟?沒這師承,出了門,人家都不認得你這號人的。”
“就是說,這個是廚師的圈子。不在里面的,就是野路子。”
何大江知道大哥的意思了。“柱子拜師了,以后就是圈子里面的人,同行多少會應承著一點的。”
“哥,就今天那‘黑狗子’的事兒,什么高局長的,楚隊長的,我覺得你得多留意著點。我這心里啊,老是覺得不舒服,以后你可別因為這事兒吃了瓜落兒。”
何大江聽了,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緊張兮兮的,湊到何大清的跟前,壓低了聲音。
“你呀,就別瞎操心了,我這心里有數。這世道,誰又說得準以后的事情,說變就變的,咱見招拆招唄。”
何大清拍了拍何大江的肩膀。
弟兄兩個又聊了一會,何大江還陪老哥喝了一杯,這會傻柱已經帶著小雨水先睡了。
“老易,你說白天。這何大清怎么認識的那些人?”李翠蘭兩口子小聲的說著話。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夫妻之間的晚上聊天,已經成為了隔壁何大江的保留節目了。
“自古說。優伶,婢女,娼妓,乞丐,惡棍,剃頭師傅,當鋪,灶頭廚師,澡堂和木匠,是為下九流。這些人接觸廣泛,社會的各個階層,誰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奇怪的?”易中海倒是非常的淡定,今天要不是何大清認識帶隊的隊長,四合院可就遭殃了。
“我的意思是,這何大清認識的人這么的復雜,在四合院里面會不會影響到我們的生活?”李翠蘭的意思是,要是下次再有不相干的人過來,怎么辦?
“翠蘭,有些人我們是得罪不起的。我和你沒個孩子,在這個四合院里面想要生活的愜意,首先就要遵守兩條法則。”易中海估計晚上是喝酒了,興致還挺高的。
“哪兩條法則?”不光李翠蘭在問,就是隔壁的何大江都是非常感興趣的,豎著耳朵在聽。
“第一條,就是不出挑。無論生活還是做事,一定要低調。”易中海輕輕的聲音傳了過來。“刺啦”一聲,是劃火柴的聲音,老家伙在抽煙。
“低調,我懂。就是不管家里多么的有錢,無論是吃穿用度,也就是比一般鄰居強上一些就行,凡事也只能隨大流。像后院的老許,有的時候帶山貨什么的回來,其實四合院的鄰居暗中都是罵罵咧咧的,紅眼的很多的。”李翠蘭天天的和一幫老娘們在一起,知道很多小道消息的。
“對的,這是這個道理。鄰居都吃不飽了,你家還大魚大肉的,不罵你罵誰?找個時間還不搞你啊?”
易中海的話,何大江還是理解的,估計這個也是許家不被待見的原因之一了。就像后來的傻柱一樣,自己還暗暗得意的,毫不自覺。
如果能給四鄰分潤一些,雖然這樣比較冤大頭,口碑可能還好些。不然遇到事情的時候就沒人幫你說話了,更不要說落井下石了。
“第二條,就是別多管閑事。”這個是易中海總結的第二條。
“老易,這個是什么的說法?”李翠蘭不是太明白,怕麻煩嗎?
“現在的老百姓大多數都是苦哈哈,那個不是掙扎在底線的?多管閑事的人,早就死了八百回了,還能活到現在?”
易中海是嗤之以鼻的冷笑了一下。
“就像我們一樣,沒孩子,還不是活得小心翼翼的,不就是怕以后嗎?再說后院的老太太。。。”
易中海沒有說下去,估計提到孩子,心情不是那么的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