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餌呢?就在附近找蚯蚓。何大江用隨身攜帶的小鏟子在草叢里翻找起來,石頭下面,還真讓他找到幾條。他把蚯蚓小心翼翼地穿在魚鉤上,嘿,這不就成了嗎?
何大江愜意地拍了拍手,找了個水草相對較少的地方坐下,把魚竿甩進了水里。漂子還是問許富貴要的大公雞尾巴上的雞毛搞的。他眼睛緊緊盯著水面,注意漂子在水里的浮沉。
“這魚咋回事,都不給點面子,難道是我這魚餌不夠香?”
可這魚也不是那么好釣的,等了好久,水面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何大江有點著急了,嘴里嘟囔著,其實他自己也知道,連窩都舍不得打。現在能吃的東西都金貴,老百姓用蚯蚓釣魚,純粹就是碰運氣。
“嘻嘻,有魚上鉤了!”
就在他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突然感覺魚竿一沉,就看漂子猛的沉下去了,他心里一喜。趕緊握緊魚竿,用力的往上提。可這魚似乎力氣還不小,在水里使勁兒地掙扎,一會左一會右的。
“小樣兒,還跟我斗,這下成了小爺我的盤中餐了吧?”
這是一條不大不小的鯽魚,在岸上蹦跶著,濺了何大江一臉的水。何大江抹了把臉,哈哈大笑道,將魚扔進小桶里面,先養著。
有了第一條魚的鼓勵,何大江是信心大增,又重新把魚鉤甩進了水里。可接下來就沒那么順利了,又等了好久,都沒再釣到魚了。何大江也不氣餒,他一邊耐心地等著,一邊欣賞著周圍的風景,順手摸了支煙叼在了嘴里。
“我去,那不是我親愛的閻哥嗎?”
何大江看到了不遠處的青石上的釣魚老,不是閻埠貴,是誰?
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感應到了什么?閻埠貴也扭頭了,好家伙,南鑼鼓的弟兄兩個終于勝利的會師了。何大江沖閻埠貴揮了揮手。閻埠貴指了指手上的魚竿,何大江明白這個是要等這一桿結束,不然白瞎了魚鉤上的蚯蚓了,不是?
約莫七八分鐘之后,身后傳來一陣的腳步聲。何大江草帽一掀,只見一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男人朝這邊走了過來。也拎著一個小桶,正是閻埠貴。他平時就喜歡釣魚,常常在這北海附近溜達,一來貼補家用,二來運氣好的話還可以換點什么的。
“喲,大江兄弟,可以啊,這釣魚技術不錯。兩條了,都有三四兩了。”
閻埠貴先看了下何大江旁邊的小桶,然后走到何大江身邊,笑著說道。
“嗨,閻哥,這還算不錯啊,解饞都不夠。”
何大江笑了笑,不是沒有大魚,大的只要是他可以感應到的,全部收進空間里面了,在自己的池塘里面養著,都是水,在哪養還不是一樣啊!
“這小子!”
閻埠貴這嘴就是一歪歪,自己也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了,就一條小餐條魚,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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