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何大江的意料,最后增選出來了兩位調解員。分別是前院的閻埠貴。文化人,又是小學老師。誰家里還沒個孩子?關鍵還不是軋鋼廠的員工,理所當然的當選了。
中院何大清。那是大家一致選出來的,稱得上是眾望所歸。現在整個南鑼鼓,說起何家兄弟,誰不挑個大拇指,誰不說一聲“北京爺們“!
后院劉海中。許富貴自動放棄了,鄭大哥不愿意麻煩。再加上剛剛的夏領導說了,最近也是做了貢獻的能人,沒有意外,也當選了。
三個調解員,以何大清為首。三人當選以后,簡單的交流了一下。在莊曉晴的見證下,何大清代表95號院子的調解員表態。小事情大家協商處理,遇到上級傳達文件,會召開全院大會。一不準偏袒向,二不準吃拿卡,全心全意為大伙服務。請大家監督云云。
最后在熱烈的掌聲中,莊曉晴宣布95號四合院,調解員選舉圓滿成功。這個是要記錄到區公所的檔案里面的,定期還要組織學習政策法規什么的。
隨著人群的散去,和新高彩烈的何家,閻家還有劉家相比,易中海的臉陰沉的可以滴水了。何大江知道這個是易中海的滑鐵盧了,這個老小子心里肯定有陰影的。但是何大江不在乎,要是連這點小事都辦不了,干脆買塊豆腐,一頭撞死算球了了。
“當家的,你真的太厲害了!我都沒想到,我男人還有這樣風光的一天。“胡玲今天晚上一直沒有說話,可這心里那是起起伏伏的,不知道想了多少。”擁軍模范“的榮譽,選舉調解員,大院鄰居的認可,這個都是自家男人帶來的,人前人后那是多風光的。
“爹,親爹。我是太崇拜你了。“傻柱子今天興奮一個晚上了,要不是小叔摁著,估計早就到大街上去廣播了。倆個妹妹也是,一人一邊正在看牌匾,多喜慶啊!
“玲啊,還有柱子。現在這個時候,咱家更要低調,懂不?“何大清也高興,今天晚上的事情,還有經過,之前自己兄弟也隱晦的提過,沒想到還真的成了。”一會兒,等大江送莊同志回來,我和老二喝一杯。“
“大哥,你真行!“何大江和自己大哥碰了一杯。”不過,我看對面的老小子臉色不對,你以后還是要多注意,別一不小心著了人家的道了?“
“嗯,老二,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數的。“兄弟兩人又說了一會閑話。何大江還囑咐侄子,有些話在家聽聽就算了,到了外面不要瞎說。傻柱表示自己很聰明的,什么都明白的。
“老易,你沒事吧?你可不要嚇我啊?“會議散場了,李翠蘭送完聾老太太回來,就發現自家男人坐在那里,是一不發的。地上的煙屁股多了好幾個,面沉似水的。
“翠蘭,我沒事的。來日方長嘛,我就不信了,還搬不到他?“易中海又點了一根煙。”我現在也學到了,不就是名聲嗎?我堂堂軋鋼廠的大師傅,會不如一個伺候人的臭廚子?“
武裝部大院的梧桐葉子打著旋兒往下落,何大江踩著滿地的金黃。心里直犯嘀咕,夏叔那通電話說得云山霧罩的,什么“老戰友想見見恩人”。
“何大江同志?”執勤的小戰士掛掉電話,眼睛瞪得溜圓。何大江忙不迭的掏出工作證,小戰士對著陽光驗了半天。才不情不愿地放行,臨了還補一句:“首長在二樓左轉第三間。”
“小何!這兒呢!”
何大江剛要抬腳,冷不丁的聽見身后傳來汽車喇叭的聲音。回頭一看,好家伙!夏叔從駕駛室里探出頭來,何大江抹了把臉。心說這架勢哪像首長接見,整個一個土匪下山。
辦公室里暖烘烘的,煤球爐子上坐著個搪瓷缸子,飄出股子濃烈的茉莉花香。夏叔反手關門,從抽屜里掏出個鐵皮盒子,里頭躺著兩聽午餐肉罐頭,外包裝還印著洋文。
“這可是好東西!”夏叔用匕首開蓋子,推給了何大江。
“美軍戰俘營的存貨,我弟特意留的。他說當年要不是你小子機靈,他早成炮灰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