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鴨嗓剛要張嘴,何大江早飛起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那人跪下了,直抽冷氣。何大江反手將人捆成了一個粽子,塞了個破布到嘴里。
處理完兩個門房,何大江直接往庫房而去。從氣窗看過來,照見滿屋子麻袋摞得比關帝廟的香案還高。他搓搓手,掌心泛起微光,米面袋子突然消失不見。好不容易把糧食都收進空間,何大江又盯上了賬房。
黃銅保險柜上掛著把老式銅鎖,他掏出節鐵絲三兩下捅開,里面是碼的整整齊齊的大黃魚,小黃魚和袁大頭。還有一卷一卷的法幣。何大江手一揮直接連黃銅保險柜一起收走。
“關帝老爺顯靈了,關帝老爺顯靈了!”天剛泛起魚肚白,聚集在關帝廟的流民們發現憑空多了多了許多的麻袋。里面都是一袋子一袋子的棒子面,中間還有大米和白面粉。流民們紛紛跪下給關帝老爺磕頭。
“大江,快起來,出事了?”何大江頂著一個雞窩,看著拍門的林掌柜。
“昨兒后半夜,大東商行出事了,說張禿子家鬧狐仙,搬空了整座商行!”林掌柜顯得有些興奮,讓你為富不仁的,該!
何大江咬著噴香的火燒,望著關帝廟前排隊領糧的流民隊伍。風里飄來了斷斷續續的歌謠,城頭炮聲響連天,商行空空如也。。。他忽然笑出聲,這世道,果然還是惡人更怕鬼敲門!
保定城頭的炮聲漸漸的遠去了,回來沒幾天,何大江同學就就開學了。
夏先生走了,看新來的國文方先生踩著方步踱了進來。這方先生生得清瘦,一襲靛藍長衫洗得發白。
諸生,今日且論《論語·述而》篇。先生執卷的指尖泛著青白。飯疏食飲水,曲肱而枕之,樂亦在其中矣疏食二字,可有人能解?
先生!林萬陽地一下子站了起來,木凳在青磚地上拖出老長一聲響。學生以為,這該是粗茶淡飯,就像。。。就像關帝廟前施的棒子面粥!
妙哉!何解?滿堂哄笑中,先生卻撫掌而笑。
棒子面粥雖糙,可流民們喝得熱乎,這不正是樂在其中林萬陽撓了撓頭。
不想你等黃口小兒,竟能體察民生疾苦。幸甚!先生目光灼灼,撫掌叫好。
周末,何大江揣著彈弓,林萬陽扛著竹竿,倆人貓腰鉆進了城郊外的灌木林。
快拉繩子!何大江大吼了一聲。
林萬陽手忙腳亂拽藤條,樹枝砸下來,正把三只兔子扣在當間。
瞧見沒?這就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何大江翻開,拎著兔子耳朵直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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