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江一邊說一邊從空間里取出一個小爐子,生起火來。他把腌制好的野兔和野雞放進鍋里,加入各種香料和鹵水,開始慢慢燉煮。
在燉煮鹵味的同時,何大江又從空間里拿出了一些臘肉和米,準備燜一鍋臘肉飯。
他先把米淘洗干凈,放進一個瓦罐里,再把切成薄片的臘肉鋪在米上。那臘肉紅白相間,泛著誘人的光澤。接著,他加入適量的水,蓋上蓋子,找了幾塊石塊,壘成三角的簡易灶臺,生火就用邊上枯死的灌木,樹枝什么的,開始燜飯。
“這臘肉飯啊,得用小火慢慢燜。讓臘肉的香味充分的融入到米里,那才叫一個香呢!”何大江一邊添著柴火,一邊自自語道。
一個小時之后,臘肉飯燜好了,鹵味也燉煮得差不多了。何大江打開鍋蓋,一股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他迫不及待地盛了一碗臘肉飯,只見那米飯顆粒飽滿,晶瑩剔透,上面鋪著一層色澤紅亮的臘肉,讓人看了就食欲大增。他又夾了一塊鹵野兔肉,坐在地上,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看來我何家終究是廚子的命,這么做的就這么的好吃呢?看來比大哥也差不到哪里了?唉,這該死的天賦。”這個臭不要臉的,還好沒說自己的廚藝已經超過何大清了。
他先吃了一口臘肉飯,臘肉的咸香和米飯的軟糯完美結合,在嘴里散開,讓他忍不住發出“嗯”的一聲滿足的嘆息。接著,他又咬了一口鹵野兔肉,那肉鮮嫩多汁,入口即化,“嗯,真香啊!這可比四合院里那些粗茶淡飯強多了!”
何大江嘴里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評論道。
“四合院那個地方根本不敢放開肚皮吃,稍微多吃一點,就怕被別人說三道四。還是這城外好啊,自由自在的!”何大江一邊吃,一邊感慨道。由于物資匱乏,大家的日子都過得緊巴巴的。每頓飯都是清湯寡水,很少能吃到肉。何大江正處在長身體的時候,每次吃飯都感覺沒吃飽,“就是可惜了小雨水了。”
“吃了咸菜滾豆腐,皇帝老子不及吾啊!”吃的高興了,何大江還哼唱了起來。“哼,那些人啊,一天到晚就知道勾心斗角,哪像我,在這城外逍遙自在,還能享受美食。”何大江吃飯的時候還咂了咂嘴。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這句話一點錯沒有,何大江足足吃了半鍋的臘肉飯,估計還有半只兔子,總算好好的喂飽了肚子。“還是缺油水啊?”
吃飽喝足后,何大江滿足地拍了拍肚子,打了個飽嗝。他把剩下的鹵味和臘肉飯都收進空間里,準備留著以后慢慢吃。
“小叔,小叔。”回到四合院,大哥已經下班了,小雨水和傻柱子正在門口玩,看到小叔回來,兩個孩子都跑了過來。
“別吱聲!”何大江還是低估了這個年代孩子對于食物的渴求。何大江和兩個孩子回到小屋,變戲法的一樣,一人一個野雞腿。傻柱立即轉身將門給關上了,小雨水小嘴里面塞的滿滿的,“嗚嗚的”,不知道在說什么?
“別說話,說話以后就沒有了。”只見傻柱和小雨水是拼命的點頭,何大江摸了一根煙點上,靜靜的看著自己的侄子,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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