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這兒啰嗦,我們這是執行公務。你們要是再敢阻攔,連你們也一起抓。”
“黑狗子”們不耐煩的聲音。
一陣的老人罵,孩子哭的聲音從隔壁傳了過來,鍋碗瓢盆也被摔得叮當響。四合院里面的眾人都是面面相覷的,看向何大清的眼神也都不一樣了。
“嘿,這些該死的黑狗子。總算是走了,沒有亂翻我們大院,可嚇死我了。”
楊瑞華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小叔,我害怕。”
小雨水從屋里跑了出來,撲進何大江的懷里,邊哭邊說。
“不怕不怕,小叔在這兒呢,那些壞蛋都走了。”
何大江拍了拍小雨水的后背。
“哎呀呀,這可怎么辦啊?這下子又損失了一筆錢,這些黑狗子,簡直是一群強盜。”
閻埠貴想著剛剛拿出去的大洋,心疼得直跺腳,嘴里還不停地抱怨著。
“哎呀媽呀,這下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要被抓走了呢?”
賈張氏也從角落里爬了出來,臉色慘白,不住的拍著胸口,頭發也是亂糟糟的樣子。
“好了好了,大家都沒事就好。雖然今天被這些黑狗子攪和了一番,但咱們大院的人心還是齊的。以后要是再遇到這樣的事兒,咱們也得團結起來。”
易中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剛剛湊了八塊現大洋,一會老閻給算算,大家平均攤一下。“聽著易中海的話,大家都是一臉的苦瓜相,可是也沒人敢說什么,下次呢?
“行了行了,都別愁眉苦臉的了。人沒事就好,今天這魚還有呢,等會兒我讓傻柱把魚分一分,咱們大院里每家都分點,大家都沾點葷腥,壓壓驚。”
何大江也站了出來。
“還有這好事?“眾人一聽,臉上都露出了笑容,氣氛也漸漸的緩和了下來。
“大哥,我感覺你今天出面,這個有點魯莽了?“看著正在埋頭吃魚的傻柱兄妹,何大江有點擔憂的對大哥說。要是有心人記得何大清和什么高局長,還有這個楚隊長認識的關系。一旦這兩人倒霉,或許自己大哥也會受牽連的?
“不會吧,我這都是為了四合院的鄰居好。難道這些人是白眼狼不成?我不信的。”何大清不太相信自家老二的推測。自己兄弟雖然讀書聰明,畢竟還是社會閱歷少了,可以理解的。就像易中海,多么正派的一個人啊!
“大哥,今兒個我在北海釣魚,和前院的閻哥一起嘮嗑,閑聊的時候就說到了咱們現在住的四合院了。”何大江把閻埠貴猜想的5進院子的事情和何大清說了一下。
“老二,雖說我何家這個房子有房契,但是它不是在我的手上置辦的。咱爹給我的時候也沒說,不過我的印象里,后面根本就沒有什么小二樓的。”
何大清精通魯菜,年輕的時候也在外面拜師學藝的。后來混跡這個勤行里面,不是太在意,也說的通的。
“不管怎么樣,一個失了勢的破落戶?風燭殘年的,只要我們不去招惹她,想必也翻不起浪花的。”
何大清往后面的方向看了看,一邊夾了一個花生米扔嘴里。
“老二,現在柱子放假了,總不能天天的在家帶雨水?我想著明天去找胡師兄,讓柱子拜師,是時候學川菜了。”何大清想聽下自家兄弟的意見。
“哥,我們家傳的就是魯菜。我知道你還會清真的一些菜式,你為什么不自己教柱子?還有一定要學川菜?”
何大江不知道老哥具體是幾個意思?
“川菜。說白了,就是大眾菜。現在這個年景,吃飽飯都是奢侈,你還指望有多少達官貴人請我們這些廚子?真的私人宴請,都是知根知底的,或者是大飯莊子里面的。北京八大樓,技藝高超的廚師多了去了,我這點東西是上不了臺面的。”
何大清在自己兄弟面前是有一說一,絲毫沒有隱藏和吹噓的意思。
“老二,你記得。當下,好的廚子是不會去軋鋼廠這樣的地方的,”
何大清“吱溜”一杯小酒下肚,酒盅往桌子上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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