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照閻哥你這么說,那后院那個才是主人房?”
何大江點了點頭說。
閻埠貴點了點頭,說:“沒錯,據我的猜測,后院那間才是四合院真正的主人房,也只有這主屋才能有耳房。可惜啊,現在被分成了好幾間,早就沒了當年的模樣了。”
“按照古代的規制。前為廳,后為堂。廳用作會客,堂用作辦公,家族議事。”
何大江現在明白了,閻埠貴已經講的非常清楚了。
“那個閻哥,以前我聽人說過。說賈張氏,就是賈家嫂子,嫁進這個院子的時候,后院的那位,就是這院里的祖宗了?”
何大江一直對這個比較好奇。這個閻埠貴也是雞賊,能夠從動亂的年代活下來,走過來的老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閻埠貴笑嘻嘻的看著何大江,何大江也沒磨嘰,把煙掏了出來,給了閻埠貴一顆,自己也叼上。閻埠貴非常配合的掏出火柴,兩個人給點上了。
“賈家嫂子,今年50不到吧?往前推30年,什么時候?”
閻埠貴美美的吸了一口,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何大江。
“往前推30年,那是北洋zhengfu的時候,在往前就是。。。”
何大江越想越覺得后背發涼。“30年前聾老太太就在院里作威作福了,那時候她也就四十多歲,頂天了,那時候的院子要是大雜院的話,肯定輪不到她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做祖宗的,你說她是干什么的?”
“閻哥,你的意思,這老太太真的有可能是這個院子的真正主人?她住的房子就是老年女眷住的。易家,賈家,甚至我何家,還真的有可能是她以前的下人或者有關系的?”
“要不然呢?你們幾家住的可都是最好的房子了,而且都是坐地戶?”
閻埠貴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何大江。“大家其實都忽略了一點,南鑼鼓巷這地,從來也都是老旗人的聚集點的。”
“閻哥,真有你的,弟弟是真心服氣了。”
何大江真的佩服,舉起了一個大拇指。
“不是,大江兄弟,我說啥了?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得,熟悉的那個閻哥又回來了,還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兩根煙的交情到此為止了。
“上魚了。”
何大江一看閻埠貴的魚桿,漂子在迅速的下沉。
“好家伙,開張了啊,說不定還不小了。”
閻埠貴一把抄起了魚桿,激動的差點站起來的時候沒跌倒。
“大江,我和你說,這釣魚啊,技術。。。”
閻埠貴的話還沒說完,就見何大江也站起來了,雙手抓住了桿子,魚線繃的筆直,帽子都給扔到了地上了。
“慢點,慢點,你給我過來吧?”
何大江和閻埠貴都在溜魚,幾乎都是同一時間給提上來的,兩人都是不約而同的往對方的鉤子看去。
“閻哥,我和你說啊,這釣魚啊,運氣還是非常重要的。”
何大江也是蔫壞的,基本上這話是原封不動的還回去了。
“這都什么事啊!”
閻埠貴有點郁悶,自己釣上來的大概半斤大小,何大江這小子這次的魚足足有1斤,這讓身經百戰的老閻,道心都差點毀了,早知道就不過來蹭煙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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