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的一大早,晨霧還未完全的散去。何大江便頂著個熊貓眼,一臉憔悴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嘴里罵罵咧咧的,小聲的嘟囔著。
“喲,老二,昨晚你這是看耗子打架去了,咋整成這熊樣了?”
大哥何大清瞧見他這副模樣,便打趣的說道。
“該死的老易兩口子,等我以后發達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何大江心里那個氣啊,要不是易中海兩口子那點破事兒,攪得他心煩意亂的,自己至于大半夜的翻來覆去睡不著嗎?頂著倆黑眼圈。不過他可不敢跟他大哥說實話,只能心里暗的自誹謗著。
“大哥,家里太悶了,我出去轉轉,透透氣。”
這日子還沒到開學,何大江待在家里感覺悶得發慌,渾身不得勁兒。他眼珠子一轉,跟大哥何大清說。
這何大清也沒多想,這兵荒馬亂的年頭,他只是叮囑了一句:“大江啊,外面亂著呢,你自己小心點。”
何大江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心里想著:這北平城我熟著呢,能出啥事兒?
“閻哥,我親愛的閻哥,咋了,讓我瑞華嫂子給收拾了?”
何大江溜達到前院,正好看到閻埠貴出來,苦著個臉,一臉的幽怨,仿佛別人欠了他多少錢似的。
“你個臭小子,打趣我了。”
閻埠貴一推眼鏡,笑了笑。“你個小屁孩,知道什么啊?”
“對了,老二,我問你一件事?”
閻埠貴湊了上來,轉頭四下望了望,感覺有點怪怪的。
“昨天,在四合院門口,我釣魚回來,和你在門口聊天,沒錯吧?
“啊,沒錯,我還看了,好幾條魚呢,活蹦亂跳的,燒一鍋魚湯,那味道肯定鮮美的。”
何大江瞇著眼睛,一臉的陶醉,仿佛已經喝到了這個魚湯一樣。
看何大江這個樣子,閻埠貴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痛啊!
“老二,你不知道,昨天發生了個怪事。”
閻埠貴往前一步,壓低了聲音。“昨天晚上,我回到家里的時候,那桶里面的魚不見了,你說是不是怪事?”
“不會吧?”
何大江嚇得往后就是一退。“閻大哥,這魚我可是看的真真的,你說會不會是那個啊?”這小子演技可以去競爭奧斯卡了,比后世的小鮮肉強多了。
“呸,呸!”
閻埠貴是大驚失色,趕緊的往地上吐了幾口。“別瞎說,就當我沒說過。”說完就想往回,和這小子說話有點玄乎的,嚇人!
“閻哥,別走啊!”
何大江一把拉住了閻埠貴。“今天還去釣魚嗎?”
“今天沒心情,不營業。”
閻埠貴面無表情的說道,明知我心情不好,還說這個,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