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哥,你這是資敵啊!
酒店房間里。
秦小胖捧著手機,看著銀行卡余額里多出的那一長串零,樂得合不攏嘴。
“兩百五十萬啊羽哥,咱們這簡直就是搶錢!這買賣也太劃算了!”
但笑著笑著,他的表情逐漸僵硬了起來。
秦小胖的腦回路終于轉過了一個彎。
他放下手機,抬頭看向一臉云淡風輕的林羽,眉頭微微皺起,語氣中帶著幾分遲疑和擔憂。
“不對啊,羽哥”
“怎么了?嫌錢少?”林羽慢條斯理地撕開一塊鳳梨酥的包裝。
“不是錢的事兒。”秦小胖撓了撓頭,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羽哥,你這算不算是資敵啊?”
他湊到林羽身邊,認真地分析道:
“你看啊,佳姐下一場的對手就是蘇晚晴。”
“雖然這首《學貓叫》聽著挺挺那個啥的,但你之前那首《愛你》不就是靠反差萌火的嗎?”
“萬一蘇晚晴也靠這歌火了,把佳姐給壓下去了,那咱們這二百五十萬燙手不燙手啊?”
秦小胖雖然貪財,但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拎得清的。
陳佳是他們的恩人,要是為了這點錢把恩人給坑了,那這事兒做得就不地道了。
看著秦小胖那一臉糾結的樣子,林羽忍不住笑了。
“小胖啊,”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對方坐下,“你還是太年輕,不懂市場的險惡。”
“啊?”秦小胖茫然地坐下。
“你告訴我,陳佳的《愛你》為什么能成功?”林羽問道。
“因為因為反差啊!還有歌好聽?”秦小胖試探著回答,“而且佳姐穿jk跳舞,那些男粉絲都瘋了。”
“反差是一方面。”林羽搖了搖手指,眼神變得深邃了幾分,“更重要的一點,是‘被迫感’和‘真實感’。”
“陳佳在臺上,你能明顯感覺到她的羞澀、她的不適應、甚至是一點點笨拙。”
“正是這種‘我是被逼營業,但我還是努力在做好’的感覺,才戳中了觀眾的心,讓他們覺得真實、可愛,想去保護。”
秦小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林羽繼續說道:
“那現在,你再想想蘇晚晴。”
“她是什么人?她是高冷天后,一直以來賣的都是‘女王’人設。”
“如果她為了贏,突然放下身段去學貓叫,去刻意討好觀眾,大家會怎么想?”
“會覺得她也很拼?”秦小胖撓撓頭。
“錯!”林羽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觀眾只會覺得,她是在‘模仿’陳佳!是在‘跟風’!是在‘東施效顰’!”
“尤其是,當她把那首‘喵喵喵’唱出來的時候,你信不信,彈幕上會飄滿‘尷尬’、‘做作’、‘油膩’這些詞?”
“因為她的表演,不可能是真實的。”
“一個高高在上的天后,為了贏比賽去學貓叫,這在觀眾眼里,不是可愛,而是充滿了功利心和廉價感的‘工業糖精’。”
秦小胖張大了嘴巴,感覺自己的思路被打開了一個全新的維度。
原來這看似“送人頭”的行為背后,竟然藏著這么深的坑!
“那那萬一呢?”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蘇晚晴也是實力派,“萬一蘇晚晴演技炸裂,真演出那種羞澀感,觀眾就吃這一套呢?”
“所以啊,”林羽將最后一口鳳梨酥送進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我得給咱們的佳姐,準備一個真正的‘大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