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堵這幫學院派的嘴
周三,清晨的陽光透過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在地毯上灑下一片暖意。
秦小胖端著一杯熱牛奶,腳步輕快,臉上掛著怎么也壓不下去的傻笑。
這兩天,他的手機就沒停過,全是來打聽合作的,價碼一個比一個高。
他現在看林羽,已經不是看一個藝人,而是看一尊行走的財神爺。
“羽哥,吃早餐了。”
秦小胖把牛奶放到餐桌上,又將一個平板電腦遞了過去,
“嘿嘿,羽哥,你再看看,那些之前罵你的樂評人,現在臉都被抽腫了。”
林羽正慢條斯理地喝著一碗白粥,聞眼皮都沒抬一下,接過了平板。
屏幕上,正是秦小胖精心整理的幾篇來自主流音樂媒體的文章。
標題一個比一個“客觀中立”。
《論<醉赤壁>的流行性與藝術性的失衡》
《現象級熱單背后:是音樂的勝利,還是商業的狂歡?》
《林羽:一流的旋律販子,二流的藝術家?》
這些文章通篇沒有一個臟字,但字里行間都透著一股酸溜溜的優越感。
它們承認《醉赤壁》的旋律好聽、制作精良,火得一塌糊涂。
但話鋒一轉,就開始批評這首歌“商業氣息過重”、“迎合大眾口味”、“缺乏嚴肅的藝術內核和人文關懷”。
總而之,就是一句話:
你這歌,不夠高級。
秦小胖看著這些標題,氣不打一處來:
“這幫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什么叫缺乏藝術內核?”
“《囍》那樣的藝術內核他們又說是鬼風,現在寫個好聽的又說商業。”
“我看他們就是見不得你好!”
他本以為林羽看了會生氣,至少也會皺皺眉。
誰知,林羽一邊喝粥,一邊隨意地滑動著屏幕。
看到那句“一流的旋律販子,二流的藝術家”時,嘴角非但沒有撇下。
反而“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羽哥?”
“你笑什么?”
秦小胖懵了,這有什么好笑的?
這不就是變著法兒地罵你沒文化,只會寫口水歌嗎?
“這評價,有點意思。”
林羽放下碗,用餐巾擦了擦嘴,饒有興致地說道,
“‘旋律販子’,這個詞兒挺新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