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升天,就是拜堂。
這玩意兒一出,什么鋼琴小提琴,統統都得靠邊站。
“羽哥,你笑啥?”秦小胖看著林羽那副陰惻惻的笑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你該不會又想整什么幺蛾子吧?”
“洪導可說了,要弘揚文化,要正能量,你別又搞那些陰間呃,悲傷的東西。”
林羽收起笑容,拍了拍秦小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放心吧胖子。這次咱們絕對弘揚傳統文化。”
“真的?”秦小胖一臉狐疑。
“比真金還真。”林羽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而且,這首歌特別喜慶,名字就叫《囍》。你看,雙喜臨門,多吉利。”
“《囍》?”秦小胖愣了一下,“結婚的歌?”
“對啊,大喜的日子。”林羽眨了眨眼,“咱們這次不哭不鬧,咱們辦喜事。”
秦小胖松了一口氣。
結婚好啊。
結婚喜慶,熱鬧,符合大眾審美。
看來羽哥是真的轉性了,從“致郁”走向“治愈”,現在都要走向“幸福”了。
“那行,我去跟節目組報備。”秦小胖立刻來了精神,“既然是結婚的歌,那舞美是不是得弄得紅火點?大紅燈籠?紅綢緞?轎子?”
“都要。”林羽點頭,“越紅越好,越熱鬧越好。”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秦小胖拍著胸脯保證,“我這就去聯系,保證給你弄個最風光的婚禮現場!”
看著秦小胖興沖沖跑出門的背影,林羽眼角的笑意更深了。
風光?
是挺風光的。
只是不知道,這風光大家受不受得住。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手指在玻璃上輕輕敲擊著節奏。
那是《囍》的前奏。
詭異,輕快,又帶著一股子透進骨頭縫里的涼意。
“國風大賞”林羽輕聲呢喃,“那就給這個世界一點小小的嗩吶震撼吧。”
第二天一大早,芒果臺的會議室。
音樂總監老王看著林羽提交上來的歌名和需求單,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樂器配置鋼琴、電子合成器、架子鼓還有一把嗩吶?”
“嗩吶?”
會議室里的人都愣住了。
在這個世界的流行樂壇,嗩吶這種樂器,基本等于“土”、“吵”、“紅白喜事專用”。
很少有歌手敢在競演舞臺上用嗩吶,因為這玩意兒音色太霸道,弄不好就是車禍現場,而且容易把整個舞臺的格調拉低。
“他還會吹嗩吶?”副導演一臉的不信。
“這小子連迪斯科都會跳,會吹個嗩吶有什么稀奇的?”洪濤倒是對林羽充滿了盲目的信心,“再說了,結婚嘛,沒嗩吶哪來的氣氛?這就叫原汁原味!”
“行吧,既然洪導你都這么說了。”老王無奈地聳聳肩,“那就按他說的準備。”
“不過我得先去跟樂隊老師們打個招呼,嗩吶這玩意兒是個大殺器,別到時候把其他樂器的聲音都蓋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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