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歌,我們之間,不會錄制任何錄音室合唱版本。”
“今天,我們在這里討論的,只是為了完成《歌神》的競演舞臺。”
“除此之外,我們,不會再有任何后續合作。”
李蔓聽到這里,氣得眼前一黑,差點沒站穩。
完了。
林羽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沒有錄音室版本,就意味著這首歌無法在任何音樂平臺上線。
無法打榜,無法傳播,無法產生任何長尾的商業價值。
它就真的,只是一個一次性的舞臺。
像一場絢爛的煙花,綻放過后,就只剩下灰燼。
“林羽,你就是個魔鬼!”
李蔓咬牙切齒地說道。
秦小胖在旁邊,嚇得縮了縮脖子。
他現在終于明白,羽哥為什么會答應自己穿“物理防御”裝備了。
看李蔓這架勢,是真的想沖過來拼命啊!
他緊張地挪了挪椅子,擋在了林羽的身前。
一副“要動手就先動我”的忠勇模樣。
林羽卻輕輕拍了拍秦小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后,林羽終于有了動作。
他緩緩地,摘下了頭上的衛衣帽子。
露出了那張清雋,卻帶著幾分病態蒼白的臉。
露出了那張清雋,卻帶著幾分病態蒼白的臉。
以及,那雙仿佛盛滿了無盡悲傷的眼睛。
他看著對面的蘇晚晴,那眼神,不再是冰冷,而是一種哀莫大于心死的平靜。
“蘇小姐。”
“我以為,你會懂。”
“這首歌,叫《當愛已成往事》。”
“往事,之所以是往事,就是因為它已經過去了,不應該再被反復提起。”
“讓它在最絢爛的時候,做一次告別,然后徹底封存。”
“這,才是對它,對我們過去,最大的尊重。”
“如果把它變成一門生意,反復地唱,反復地消費,那它和外面那些口水歌,又有什么區別?”
“我不想,我們之間最后的回憶,也變得那么廉價。”
他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字字泣血。
仿佛他才是那個堅守著最后一份純粹的受害者。
而想要利用這首歌賺錢的李蔓,則成了一個唯利是圖,玷污藝術的俗人。
蘇晚晴被他看得心臟一縮。
那樣的眼神,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
好像,自己才是那個殘忍的,不懂他深情的罪人。
“你”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羽沒有再給她思考的機會。
他緩緩地站起身,重新戴上帽子,將自己整個人,又包裹進了那片黑暗之中。
“條件,我已經說完了。”
“如果你們不能接受,沒關系。”
“我們可以換歌。”
“或者,就像李姐說的,我自己上臺唱獨角戲。”
說完,他轉身,作勢就要離開。
“等一下!”
蘇晚晴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換歌?
換成什么?
能比得上這首《當愛已成往事》?
李蔓也反應了過來,她一把拉住蘇晚晴的胳膊,壓低聲音,急切地說道:
“晚晴!別沖動!這是個陷阱!你不能答應他!”
“答應他,我們就徹底輸了!”
“不答應,我現在就已經輸了!”
蘇晚晴猛地甩開她的手,雙眼通紅地低吼道。
她轉過身,看著即將走出會議室門口的那個背影。
用盡全身的力氣,喊道:
“我答應!”
“林羽,你的條件,我全都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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