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終于理解法玉星對靈力的運用思想,或者說,一部分思想后,魏泱一個閃身回到亭內。
這一招確實不錯,但也著實消耗靈力,完全沒有的法玉星困住逆鱗雷劫之時那般容易。
最起碼,當時的法玉星用完這招,看起來沒有很虛。
魏泱感受著體內幾乎空了十分之一的靈力,若有所思:
“只能關鍵時刻,作為必殺之技使用,又或者在敵人靠近我三米范圍內的時候,作為偷襲的殺手锏。”
這一招就是——
三米內,對敵人又快又狠。
三米外,敵人又快又狠。
一字之差,天差地別。
既如此,這招就叫——
“方寸天地。”
當魏泱回來的同時,劍瘋子也終于瘋夠了,緊跟著回到涼亭。
剛站定,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朱亥忽然消失不見,再出現已是在空中。
他的對面,是一頂外表華美的轎子,轎子四周有輕紗舞動,隱約能窺見轎內場景,卻又覺得一片模糊,好似什么都看不見。
最后腦海中也只有一個印象——
轎子里坐著一個人。
轎子很大,大到幾乎堪比一間房屋,有十六人抬轎。
只仔細觀察,這十六人看似是人卻不帶半點生機,仿若傀儡。
轎子外站著一白發老人,精神奕奕,站在一旁很是驕傲的模樣……或者說,是高傲。
朱亥對著轎子行禮,正說著什么,時不時點點頭,看起來很是恭敬的樣子。
轎子外的白發老人仰著頭顱,看著朱亥的模樣像是在看什么不入眼的東西,表情完全就詮釋了四個字——
不屑一顧。
竟然敢對朱亥用這種表情……
朱亥是什么人……妖獸?
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成了分神期,在鬼面裝元嬰期,甚至在萬妖林里裝金丹期,被欺負的時候除非必要絕不會展露實力的笑面虎。
不,笑面豬。
能在鬼面的眼皮子底下,在鬼面、萬妖林和人族的地界游走不被發現的拉攏人才,建立自己的班底,甚至培養出汪荷這樣的分神期。
有第一個汪荷,誰知道暗地里會不會有第二個汪荷,第三個汪荷……
更甚之,還從鬼面和各方打聽到上界的事,然后就用自己的班底在虛空中建造了那艘船。
這樣一個分神期強者,能容忍自己被金丹期、元嬰期的修士低看,只有一個可能——
有用。
那么,等到對方沒用了呢?
魏泱默默低頭,不再關注那看著就是短命之相的人:“轎子里的人不說,轎子外那個白發老者,印堂發黑,已有取死之道啊。”
布衣王側眸:“你會占卜?你和太乙清宮有關系?”
魏泱抬頭,臉上是和此刻朱亥臉上如出一轍的笑容:“怎么會?我就是隨口說說。”
也不知道布衣王信沒信,劍瘋子此時完全沒有理會上空之人的意思,只是趁著這個空閑對魏泱道:
“我知道你,巡查使溫……雖然不知道你剛剛給我吃的是什么,但幫了我大忙,按照我的預測,我最少還要一年才能消化這最后四道劍意。”
魏泱點了點桌上已經空了的盤子:“你的靈果味道不錯,其中蘊含的靈力能蘊養五臟六腑,也是寶物,互不相欠罷了。”
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