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
朱亥已經走到亭子前。
身后。
之前對著魏泱‘逼宮’的人群中,有人道:“朱亥大人,這人手里有寶貝!寶貝向來是能者擁有,我們本想將寶貝拿下后贈予大人,不想這人竟如此自私——”
話未落。
朱亥身后的那些人,身形忽然一動不動,表情僵硬,仿佛被定身一般。
下一刻。
噗噗噗——!!!
所有人的頭顱,從內部直接炸開,猶如無數盛開的……腦花。
砰砰砰——
無頭尸體接二連三倒下,此時,濃郁到令人反胃的血腥味這時才終于蔓延開來。
朱亥身形沒有變化,只是看著魏泱:“這就是當我遇到讓我不愉快的人,是如何調節心情的,學會了嗎?”
魏泱起身,行禮,臉上帶笑:“朱亥大人,幾日不見氣色更好了,見到您真是令人心神愉悅。”
此時終于有人發現奇怪之處。
“……溫和朱亥大人臉上的笑,是不是一模一樣?”
一人開口,本受到驚嚇的人不由自主紛紛看去。
只一眼就愣了神。
“真的,一模一樣。”
“這溫該不會是朱亥大人的私生孫孫孫孫孫……孫子吧?”
“呸,閉嘴吧你,不會說話就別說話,朱亥大人從未有過子嗣,況且溫可是巡查使!京城的巡查使!”
巡查使不可能是妖獸,更不可能是半人半妖。
溫必是人族無疑。
只是這話在朱亥面前,自然不能直說。
朱亥往前走了幾步,坐在魏泱身旁的石椅上,第一眼就看到正在修煉的劍瘋子。
朱亥往前走了幾步,坐在魏泱身旁的石椅上,第一眼就看到正在修煉的劍瘋子。
布衣王不由往前邁步:“朱亥大人——”
不等他說下去,朱亥收回眼神,隨手拿過劍瘋子身前沒有動過的悟道茶,喝了下去:
“動他或者動你,我還不至于給自己沒事找事,但……我同意讓你們來,你們也不要不識好歹給我沒事找事,不然,我也不介意給你們找點事,明白嗎?”
所以說。
行走在外,有個強大的背景是真的很有用。
散修可以隨便殺,但身后有人的人殺起來,要顧及的總是會多一些。
布衣王輕呼一口氣,行禮表示明白后,默不作聲走到劍瘋子身側為他護法。
順便,光明正大偷聽朱亥和魏泱的對話。
朱亥打量魏泱一眼,再低頭看了眼還在夢中的青山衣,甚至不用知道前因后果,開口就是一句:
“嘿,實力不足的時候欠下的人情,等之后還的時候就是這么麻煩,看來你也是走到這一步了……除了這個,還欠了幾個?”
說實話,對朱亥……魏泱是真的沒有多少需要隱藏的。
除了墨小巨,墨巨神,‘熔爐’、‘苦修功’和‘種地功’三個功法,識海里的乾坤殿和文膽,太子師姐留下的滅殺身、魂和因果的三道箭矢,蒼圣和梅笙師兄,地筆、封天,重活一世,那個奇怪的‘系統’外……
就連月王蝶也在京城的時候,暴露在了汪荷的眼皮子底下,朱亥自然也會知曉。
魏泱思索半晌。
嗯。
除了剛剛那些,她在朱亥這里確實沒有什么隱藏的必要。
魏泱思索結束,回道:“是這樣,還人情付出的代價總是比當時欠人情的時候,要多得多,第一個人情我付出半條命——”
此時,萬俟云川的一半業火還沒解決的苗頭,等她渡元嬰劫的時候,會遇到和萬俟云川同樣的境遇,到時候可不會再有一個‘寒幽’用功德幫他欺騙天道。
“青山家這里,我欠下兩個人情,這里還了一道。”
青山家族倒是還好。
之后就是——
“在劍城倒是欠了人情,不過已經還了。”
用萬俟家,還了掌柜的謝信的一劍之恩。
“月下氏那里我還沒有什么想法,畢竟月下氏家大業大,出什么事有大把的人,真遇到他們也解決不了的問題,也用不上我。”
月下氏這里,魏泱一時間也沒有什么辦法……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把人情還在月下舞身上,應該能簡單點。
至于對天元宗……
不得不說。
掌門羅屠看上去什么都沒做,也確確實實給他提供了庇護之處,在某些時候有個天元宗的背景,就是會少很多麻煩。
不能因為在遇到麻煩的時候,羅屠什么都沒做,就心生怨恨。
幫忙這種事,本就是憑個人意愿。
所以,對天元宗,自然也要算份人情。
只是暫時的,只要魏泱還沒叛出天元宗,這人情就會一直在。
更別說。
若是日后她真的乘坐朱亥和汪荷的那艘船去往上界,這自然也是一份天大的人情。
思來想去。
魏泱嘆了一口氣:“……還人情,麻煩啊。”
朱亥也跟著嘆氣:“是啊,麻煩啊。”要不是為了還人情,他也不用還在萬妖林里。
兩人對視一眼。
同時再次嘆氣一聲。
這時候有人才終于想起一件事:“……這個溫當時來的時候,腰上掛的令牌之一,好像就是朱亥大人的?”
所以——
“剛剛那些人跟朱亥大人告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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