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這手還是瘦了點,能不能切一百片下來啊?得去找個刑罰老手學學了。”
“這鞭子再打兩下是不是就能讓沈淵變成傻子?現在去賄賂九長老,來得及嗎?”
“不然毒——”
嘖嘖嘖。
怪不得掌門覺得那些人會從“情”之一字對魏泱下手。
就聽這些詞,如果有人用沈淵威脅魏泱,魏泱怕是能開心的下一刻就同流合污。
“大師兄,有事嗎?”
魏泱看著萬俟云川一身鵝黃衣袍,皮膚白皙,長發束起,一副清朗少年郎的模樣,不適應地往后退了兩步。
“退什么?有正事。”萬俟云川又靠近了些,嘴唇靠近魏泱的耳朵,“你——”
一個字剛出口。
脖子上就架上了一把劍,一把他送給魏泱的墨劍。
萬俟云川:“??”
魏泱收劍,沒好氣道:“別靠我太近,條件反射,控制不住,之前不是都說過了。”
那價值百金的大氅碎片,還在地上躺著呢。
“?”
什么意思?
之前?
這句話,小師妹分明只對莫云河說過,難道……
萬俟云川眉毛微動:“小師妹你在說什么?大師兄我聽不懂啊,這話你并沒有跟我說過啊~是和誰說的,竟然跟我混淆了嗎?難道是見到誰,跟我長得很像?”
“……”
嘖。
說漏嘴了。
說漏嘴了。
魏泱咂舌。
本來她很確定莫云河就是萬俟云川,只是之后萬俟云川和莫云河同時出現,又讓她沒那么確定。
現在……
魏泱思索兩息,決定無視這個問題:
“大師兄剛剛要跟我說什么?”
行吧。
誰讓他是人美心善的大師兄呢。
“沉魚,有給你回消息嗎?”萬俟云川問道。
“我中途有事耽擱,之后用了最快的傳訊玉劍,按照時間,前日應該就到沉魚師姐手中了,師姐如果不第一時間回訊的話,回訊怕是最快應在三至七日。”魏泱回憶,認真回答著。
“也就是明天,或者五天后。”萬俟云川沉思。
有沒有一種可能。
那些人,不知怎么已經發現魏泱的威脅,其實早就對她下手了?
下手之點,是……
沉魚?
仔細想想。
沉魚家里雖稱不上世家,但在當地也是一方富豪。
再加上沉魚入雜峰,已經筑基……據李劍的消息,沉家借此發展十分迅速,并不缺靈丹妙藥。
但是。
就是那么恰好。
在魏泱展示出領悟劍意,同時沉魚也領悟刀意之后……
沉魚的家人,忽然就病危了?
“難道……”
家人出事,不管真假,沉魚必然會去。
如果沉魚的家人,真的和那些人聯手達成合作,對親情、友情看的最是重要沉魚,道心必然重創。
此時有人告知魏泱,沉魚出事都是因為她幫了她,若是道心受污,修為停滯,按照正常天才修煉的速度,魏泱就無法成功筑基。
輸了比試,無法參加宗門大比,得不到宗門老祖庇佑,葉靈兒卻正相反,這樣一來,葉靈兒等人以后針對魏泱的陰謀陽謀,就很難有效反擊。
廢了沉魚,擊潰魏泱道心,打壓他的兩個師妹,防止他起勢,助力合作者在宗內強大,削弱天元宗未來氣運。
事情就這樣順順當當發生了。
而所有的一切,只是一封喚沉魚回家的家書。
萬俟云川眼底暗色一閃而過。
“家書和云海的事,不過一天時間……一石五鳥,好一個正正當當的,哪怕知道也無法阻止的,陽謀。”
沒有人能阻止沉魚回家看家人。
不論通過什么辦法,魏泱遲早會知道沉魚出事的消息。
葉靈兒參與宗門大比,成為宗門天才,如此受益,成為那些人在宗門里的又一顆釘子。
宗門內被滲透的愈發厲害,沒有天才支撐,宗門會越來越弱。
不得不說……
“真是好一個,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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