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練完后、文韜武略。
看起來要走的,是科舉或軍功的正途。
可那些磨損嚴重的刑名律法的書又表明,他后面突然轉向研究典獄刑罰,受蔭封成為了錦衣衛。
唐玉看著書架上兩種不同類型的書冊,心中疑竇叢生。
莫不是,江家本沒想讓江凌川成為錦衣衛,不過后來生了變故?
唐玉還沒想清楚,江凌川提筆蘸墨。
她思緒回轉,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江凌川正在看的書上。
那是一本無名冊子,頁角泛黃,內容似乎專講審訊之道。
他看得極專注,目光冷靜得像在審視一件器物。
興之所至,便提筆在頁邊批注數行,字跡凌厲如刀鋒。
唐玉忍不住瞥了一眼書頁內容,幾行字猝不及防地撞入眼簾:
“……若犯者狡黠,可施以餓刑,斷其水米,觀其意志潰散之狀,往往不攻自破……”
“……或輔以困刑,令其不得眠,精神耗竭,幻象叢生,則虛實易辨……”
配著旁邊他新添的批注“可輔以噪音擾其心神”,一股寒意瞬間從脊背竄上。
她正心驚肉跳,忽覺一道凌厲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江凌川不知何時已抬起頭,正冷冷地看著她,目光冰寒。
他顯然察覺了她方才的窺探。
他合上書冊,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卻透著股冷意。
“出去。”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