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艷,你身邊這位是于麗這才想起詢問起王艷身旁的江浩來。
于姨,這位是江浩,曾經也是孤兒院的孤兒,只不過他在孤兒院只待了半年,您沒見過他而已。王燕接著道:他這次回孤兒院來,聽說劉然生病了,就想來看看。
于麗沖江浩點了點頭:謝謝你能來看望然兒。
這是應該的。昔日若不是張奶奶將我帶到了孤兒院,可能我早已在饑寒交迫中死去了。
江浩這話也沒說錯,當初母親不告而別,他為了尋母,不慎迷失流落街頭。
那時候恰好進入臘月,大雪紛飛,如不是張婉容將他帶回孤兒院,他說不定真的會饑寒交迫而死。
于麗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她將目光再次投在了自己兒子身上。
對于孤兒院的介懷,讓她對孤兒院的事和人,都不想過多去理會。
………………
時間緩緩過去,周濟元依舊在把脈,只是額頭之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臉上也是異常凝重。
見到周濟元這等情況,于麗與王燕臉上也浮現出了慌促的表情。
如若周濟元都治不好,那劉然就真的完了。
良久之后,周濟元的手指從劉然的脈搏上拿了下來。
周醫生,然兒怎么樣了
于麗一臉焦灼的走到周濟元的面前,目光凝視著周濟元,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周濟元搖了搖頭:你兒子脈象虛浮,沉而無力,按理說只是普通傷風感冒之類,可他現在卻處于半昏迷,神志不清的狀態,實在令人費解。
周醫生,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兒子,你若不救,我兒就真的沒命了。于麗一臉央求道:看在我逝去婆婆的份上,您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周濟元有些慍怒的對于麗說道:我大老遠來跑來這里,就是為了救人而來。你怎能說我見死不救呢。何況這是張院長的孫兒,于情于理我也不可能留有余力。只是這病太過奇特,我屬實無能為力。
于麗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一臉歉意:周醫生,我剛才是救兒心切,所以語有些失當,請你不要往心里去。
周醫生,于姨話說雖然有些不好聽,但也是因為劉然病了這么久,病得這么重,作為母親,太過焦急,說錯了話,希望您不要往心里去。王燕也趕緊上前替于麗解圍。
這我能理解,只是……周濟元一臉無奈過后,沉默半響:要不然,我開點固本培元,補氣養精的藥讓病人先喝試試看吧。
謝謝周醫生!于麗連忙感謝。
勞煩周醫生了。王燕也謝道。
周醫生讓徒弟將藥箱放在了桌上,自己從藥箱中取出了紙和筆,開始書寫藥方。
見周濟元如此草率的就開始開藥,江浩不免皺了皺眉,上前道:周醫生,如若病癥不對,你讓病人吃這種藥的話,豈不是耽誤了病情。
如若是外人他自然不會管。可面前躺下的可是張奶奶的孫子,張奶奶對他有救命之恩,如今劉然又是因孤兒院而遭人暗算,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袖手旁觀,見死不救。
還沒等周濟元開口,周濟元身后的徒弟并斥責道:放肆,我師父乃是漢南赫赫有名的中醫大師,在民間享有較高榮譽,你怎能如此污蔑我師父亂開藥。
浩哥,你萬不可胡亂污蔑周醫生。周醫生醫術高超,昔日不知治愈過多少疑難雜癥。王燕一臉慌促,生怕江浩惹惱了周醫生。
周醫生不辭辛苦的跑這么遠來給劉然看病,已經是給了天大的面子,如若不是與張奶奶這層交情上,就算是花再多的錢,他老人家也不可能來江陵,更不可能登門給人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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