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易于瀾幾乎每周都會過來一兩天,就在易如許終于習慣了這邊的生活節奏后,這個假期實t班也逐漸進行到了尾聲。
最后幾天易如許把所有精力都放到了做畢設上,入學時的她和結業時的她拿出的作品完全是兩個樣子,畢竟她基礎本來就好,畫什么東西都沒有y傷,在同期生里面也是出彩的那批。
后天就是大年三十,易于瀾的實習也結束了,他過來幫易如許收拾東西,陪她和朋友道別,然后就準備要回家了。
臨走前一晚,易如許接到了媽媽打來的電話,說是讓她叫上易于瀾年三十那天去她那吃飯,易于瀾不去的話,那就易如許自己來吃。
過年的這頓飯一般是避免不了的,但是真去吃的話,飯桌氣氛會很尷尬。母親已經組建了新家庭,那邊除了她以外,其他的人基本都是陌生人。
只叫了易如許過去吃年夜飯,也是給易于瀾留了個余地,到時候好讓易于瀾去他爸那邊。
兩個家長是想著總不能讓倆孩子過年的時候也孤零零的,他們心里會有負罪感,但他們不知道,易如許和易于瀾根本就不想去那邊過年。
感覺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誰也不認識,面對很多陌生的面孔,總覺得自己才是破壞這個家里氣氛的陌生人。
掛了電話,易如許有些憂郁地抓著手機看著易于瀾,不開心了。
易于瀾在床下給她收拾衣服,他疊好一條復古綠的長裙,整齊的給她放進箱子里,然后坐到她身邊把她抱到懷里,易如許很乖的自己找個位置縮了起來。
小小的,軟乎乎,易于瀾被萌到了,在她身上到處肉,心想妹妹要不g脆就改名叫易軟軟算了。
“寶貝,不想去嗎?”
“嗯……不想去。”
那種地方對易如許來說的確太修羅場了,她過于纖細的神經根本就應付不來。
易于瀾低頭湊到她耳邊舔了一會兒,然后輕輕含著她的一縷頭發,說道:“那不回北京了,哥帶你出去玩,想去哪兒?”
易如許摳了摳易于瀾的衣服,想了一下,“能和哥哥在一起的地方。”
她抬起臉看著他,易于瀾很不客氣地堵住她的唇狠狠親了起來,他收緊懷抱讓這個吻變得更加有力,到最后易如許都被他給推到床上壓在了身下。
他解開自己k頭從里面摸出已經勃起的陰精,抓住她的手放了上去。
“給哥肉肉。”
易如許看著壓在他身上的易于瀾,小聲問道:“要不要幫你舔?”
“再親會兒。”他說完就摸了摸易如許的下巴,低頭與她嘴對嘴的接吻,交換對方的呼吸與津液,易如許感覺自己被親的有點飄飄然,拇指在不停地騷動著他最前端的馬眼。
滑滑的……
“哥哥,過年我們去誰家吃年夜飯啊?”易如許被放開后,一邊給他肉陰精,一邊問這種很正經的問題。
易于瀾連脫了兩件衣服,直到上半身的肌肉都露了出來,他抱起易如許把她放到了里面一點的位置,然后打開她的雙腿,把她的睡k連著內褲一塊扒到腳踝,讓她的纖細白皙的雙腿和腿間干凈的窄縫一并露了出來。
前兩天做愛的時候易于瀾給她刮毛了,現在她的下面看起來特別嫩。他用拇指按住一側往外撥了撥,里面粉嫩的小陰唇跟著展露了出來。
“你想去哪里吃?”易于瀾用拇指在她花穴縫隙里肉弄著,表情看起來也是在和她正常交流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