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如。”易于瀾一直在醞釀語,他其實并不想讓易如許知道太多,可他很好奇她不離開自己的原因。
那個原因的背后隱約指向一個讓他心動的可能x,易如許有沒有可能是喜歡上他了?
“你喜歡我嗎?”
面對易于瀾冷不丁問出的這樣一個問題,易如許毫無疑問愣住了,她看著易于瀾,嘴巴抿了又抿,突然伸出手去貼上了他的額頭。
“你怎么了?也沒發燒啊。”她不明白為什么一分鐘前自己才告白說過喜歡他,他現在卻又猶猶豫豫的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想問你是真的喜歡我嗎?”易于瀾直接握住了易如許放在他額頭上的手,軟軟的很滑。
易如許沒有躲,反問道:“那如果是假的呢?”
“是假的嗎?”
“哥。”易如許突然靠到了他的肩膀上,抽出自己的手環到他的后腰摟緊,然后貼上去蹭了蹭他的臉,悶聲說道:
“我覺得我和你之間不能用正常的關系來形容,你受傷的話我會覺得自己也很痛,如果最早的時候我們是同一個人,你沒有變成易于瀾,我也沒有變成易如許,這樣應該會更好吧。”
“……會更好嗎?”
“我們以同一個人的身份來生存,永遠都不會分開,也永遠都不會出現矛盾,我覺得很好。”
聽完易如許的這一番話,易于瀾陷入了沉思。
他隱約在易如許的話里察覺到了她想和自己融為一t的欲望,反倒不再繼續糾結易如許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他了。
總之她現在對他一定是有了強烈的情感,他只要能滿足她的這種感情,對兩人來說大概就是眼下最好的交往狀態。
所以暫時放下心結的易于瀾最后和易如許老實交代了,他說他去做結扎了。
易如許有點驚訝,她沒想到易于瀾居然真的會因為那句話去做結扎,有點不好意思地問他是不是把自己那晚的話給當真了。
但是易于瀾否認了這個,他去做結扎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那天被她上位騎的時候聽她說吃了好幾年短效避孕藥,他聽著心疼,馬上就安排去做了。
能說的這么坦率,主要還是因為易于瀾想起那些記憶后已經沒什么包袱了,本來他覺得自己因為她一句話去做結扎很像個變態,但現在沒事了,他本來就是個變態。
易于瀾完全不知道易如許這幾天糾結的事,更不知道她甚至還懷疑他白天趁她不在叫劉雅來家里偷情。
這完全就是神話故事……
總之兩人現在都有點不好意思,易于瀾是有點沒適應自己權限居然這么高,一想起自己能對易如許g的事情原來有那么多,他就覺得很幸福。
明明腦子里的記憶還停留在易如許討厭他惡心他的階段,可眼前的女孩卻已經開始抱著他說喜歡他,還想自己坐他身上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