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易于瀾問她“你叫什么名字”的時候,她還僥幸覺得哥哥一定是在懲罰她把他一個人留在了家里。
可現在,冷冰冰的醫生報告讓她的胃在不斷抽搐,疼痛與痙攣交織襲來,很有效的分走了她混亂大腦此刻產生出來的恐慌與焦慮。
哥哥不記得她了,是真的不記得她了。
而且,他好像只忘了她一個人。
易于瀾看著易如許慘白的小臉,抬手按了一下護士鈴,“你身體不舒服?”
“我沒事。”易如許搖頭,看著易于瀾毫無起伏的眼神,心里一陣陣的鈍痛。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都要開始著急了,但是現在這樣……這樣也沒什么不好的。
易如許傷感的想,自己最想要的關系就這樣實現了,應該慢慢高興起來才是,哥哥把那段記憶忘了,對他們兩人都好。
一切終于能恢復正常了。
所以她很勉強地抬頭看著易于瀾笑了一下,“謝謝你,哥哥。”
謝謝,很陌生的一個詞,她有幾年沒對哥哥這么正式的道過謝了。
易如許一直留在醫院照顧易于瀾,說是照顧,其實她也沒幫上什么忙,該做的醫生護士都做了,再不濟還有爸爸請來的護工料理,所以白天一下午她都只是坐在那里,看著易于瀾發呆。
易于瀾就這么被易如許盯著,心里總感覺怪怪的,他不習慣這種沒由來的悸動,好像只要被她這么專注地看著,他的心跳就要加快,手心往外冒汗。
該不會一見面就看上自己妹妹了吧?不會吧?這孩子可是他雙胞胎妹妹。
易于瀾很快就把這種復雜又怪異的情緒都歸結到了雙胞胎上面去,說不定這就是雙胞胎的心靈感應。雖然他自己也知道這是在扯淡,但他總不能承認自己對這女孩一見鐘情。
在這待了半天,大約晚上八點,易如許站起身來收拾了一下東西,趁他不注意,順手把他的手機給放進自己包里。
易于瀾轉過頭時,易如許手上已經沒有任何小動作了,她大大方方地對易于瀾說道,“哥哥,我先回家了。”
“噢,路上注意安全。”易于瀾面上毫無波動,他還在好奇那種感覺到底是怎么回事……光是看她一個人坐那發呆他就覺得下面y的慌,她要是溫柔地給他倒杯水,自己接過來的同時還會有種后背發麻的感覺。
就總覺得兩人之間本來不該這么陌生的,想摸她手,想親她。
易如許轉身離開了,易于瀾一直看著她,直到她的背影徹底消失在眼里。
大概是有點瘋了,易于瀾伸手肉了肉太陽x,心想自己是不是被車給撞傻了,才會對自己的親妹妹產生這種罪惡的欲望。
人家不就是長得好看嗎?他要對妹妹都有那種想法的話那就實在太惡心了。
易如許打車回家,找司機借了充電器,充了幾分鐘電后手機開機,她開始瘋狂刪自己和他的聊天記錄。
從微博到微信,再從微信到qq,無論大號還是小號都清了一遍,順便還把易于瀾相冊里的自己給刪了個干凈。
確認在手機里找不出亂倫痕跡后,易如許還是沒有放下警惕,回到家后她一放下行李就跑到了哥哥房間拉開燈,在他的抽屜柜子里到處翻找了起來。
消滅罪證,消滅痕跡,趕快消滅這一切!這是最好的機會!
易如許呼吸急促心跳都在不停加快,空蕩房間里,她聽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聲音,就連翻箱倒柜的手指都在發抖。
她知道哥哥偷偷攢了很多奇怪的東西,她得找到那些把它們都拿走才行,不然他一回來,看到那些全想起來了可怎么辦?
他的衣服被一件件拿出來扔到床上,易如許思考著他到底會把那些東西放到哪,結果拉開一個抽屜時,她看見里面整齊擺放著他的貼身衣物,而男士內褲的最下面,還有一條淡粉色的蕾絲內褲。
易如許把那條內褲拿了出來,眼神質疑地翻過去看了看,最后從私密處的淡h與味道察覺出,這很大概率是自己離家前天換下來的。
她嫌棄的把內褲扔到一邊,又在里面翻出了和內褲成套的淡粉色蕾絲內衣,臉色越來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