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如許沒力氣動,任易于瀾壓著,給他當肉墊,他一直在她耳朵邊和脖頸間喘氣,易如許癢得厲害,但是也沒辦法去推開他。
過了一會兒,他動了一下,手又捏住了她細嫩的奶開始不停抓揉,易如許怕他又想操,連忙開口小聲提醒道:“哥哥,要下去吃飯了。”
“剛剛還沒喂飽你?”
“下面飽了,肚子餓了。”易如許很坦誠地看著他,額頭上的汗水將她的發絲雜亂地貼在了皮膚上。
易于瀾就喜歡她這樣,在自家哥哥面前有什么話是不好說的,餓了就講,他總有辦法讓她飽。
把她額前胎毛似柔軟的碎發整理了一下,易于瀾在她眉間親了一口,爬起來去給她到處拿衣服內褲。
易如許慢慢爬起來坐在床上,看著哥哥寬闊的背,沒忍住整個人都貼到了他的背上將他抱著,胸前兩團柔軟的乳肉也壓在了上面。
“哥哥……”
她毫無目的地抱著他哼唧,臉在他背上左邊貼著揉了幾下又換右邊貼,蹭來蹭去的,還張嘴又舔又咬,就是不想松手。
“你在我背上吃飯呢?”易于瀾把她的內褲從褲子里抽出來,直起上半身轉頭往后去看了她一眼。
易如許松開手鉆到他身前去,側著靠在了他的大腿上,一手抓著他軟下來的陰莖,一手把他小腹戳到自己臉頰的恥毛撥開。
“哥哥真好,喜歡。”
易于瀾看易如許小臉潮紅還沒消,滿眼的柔情蜜意,心里一時軟到極點,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然后俯身把她的頭給抱住,在她發頂親了一口。
“寶貝,哥今年陪你到這里,明年也會陪著你,你安心跟著哥就行了。”
“嗯。”易如許很乖的點點頭,幫他把剛從穴里抽出來的陰莖都舔干凈,然后將嘴里的東西都咽了下去。
易于瀾抽了幾張紙擦了擦床上的精液,俯身給她舔干凈小穴,這才給她穿上內褲。
“晚上再洗澡。”他不介意讓易如許身上的情欲味重點,外人怎么猜測那都是他們的事,這段禁忌關系早晚有一天會被所有人知道。
易于瀾就沒準備藏著掖著和他的寶貝過一輩子。
開門的時候,他還在給易如許打理略顯凌亂的長發,兩人剛出門,就撞上了再次上來叫人的阿姨。
她顯得有點不解,為什么剛剛還找不到的小姑娘,現在又和大的一塊從房間里面出來了。
而且看起來還有點亂糟糟的。
“吃飯了……”阿姨說道,眼里有些疑惑,直接就表現出來了。
“嗯。”易于瀾應了一聲,也沒打算和她解釋什么,這種傳遲早都會有,而且正常人一般也不會把事情往那方面去想。
哥哥和妹妹在房間里說些議論繼母和父親的隱私話,想避著外人,這也在情理之中。
他攬著易如許往樓下走,下去后看見大廳里已經非常熱鬧了,請來過年的幾家大人基本已經入座聊天,只剩些小孩還在旁邊瞎玩。
錯綜復雜的關系下,這頓飯注定不會吃的很舒服。
易如許途中只在被問到的時候會簡短的說上幾句,其他時候都不說話,易于瀾表現得和平時無異,一點負面情緒都沒有露出來,該笑笑,該接話接話,給人感覺性格跟他妹妹完全不同。
這場飯局里,那位叫萬霖的檢察官一直在找話和易如許說,似乎其他人也有意將話題扯到他倆的感情生活上,易如許不適極了,感覺自己的很多方面都受到了騷擾。
要不是易于瀾編了一堆屁話幫她把那些人都擋回去,她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收場,說不定當場就要被那些不認識的人撮合著和萬霖加微信認識一下了。
她脖頸上有道紅痕十分明顯,周圍有人稍微留意了一下,對易于瀾說的她其實已經偷偷交了男朋友倒是不懷疑了。
畢竟這種痕跡代表什么,他們這些已婚人士都很明白,這的確是有對象后才會出現的標記,對方占有欲估計還挺強,不然一般都不會親在這么顯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