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你們兄妹倆就畢業了,我先把話說在這,別再跟你妹妹一起住,別再慣著她,有什么事情都讓她自己去處理,她以后不要結婚?你以后不要娶媳婦嗎?”
易于瀾當他在放p,已經懶得搭理了。
“你聽到沒有!”易父提高聲音問了一句,易于瀾這才轉頭看著他,“哦”了一聲。
書房里沉默了一會兒,易父從抽屜里拿出了幾個信封放到桌上,說道:“聽說你暫時也不打算出去留學,我給你聯系了幾家和你專業對口的大企業,國企外企都有,資料你都拿去看看,想進哪家跟我說一聲就行,別自己找些不入流的小公司浪費時間,你明年去這些地方積累的工作經驗,都能給未來鑲金。”
易于瀾握著的拳頭都快能在墻上砸出坑了,他不著痕跡的深吸氣,然后慢慢吐了出來。
當然不能拒絕,畢竟他下半輩子還有妹妹要養,能讓自己在最短的時間里強大起來很重要。
只有站的足夠高,才能擁有足夠的話語權。
“謝謝爸。”易于瀾拿過桌上的資料,那些情緒一點都看不見了,好像兩人剛剛根本就沒爭吵過一樣。
易父最賞識的也就是兒子這一點。
他有脾氣,但不會死犟,能屈能伸,跟那些愣頭青畢業生完全不同,以后肯定會有前途。
畢竟是他最看得起的兒子,后面生的那個,明明是從小就精心培養的,每天都在教育看管,可b起當年壓根都沒費什么心思的易于瀾就要差遠了,這次考試還掉出了年級前十名。
可能女方的基因也很重要吧,易于瀾的媽媽確實也是個很有能力的女人。
從易父的書房里出來后,易于瀾直接去找易如許,但是整個房子都翻遍了也沒見著她人。
他叫了兩個阿姨問,最后還是易父的司機說,易如許帶著家里倆小姑娘出去買油畫棒了。
易于瀾當場眉頭都皺成川了,他拔高音量說道:“你說她自己一個人帶著小孩出門了?!!”
司機看易于瀾這生氣的樣子,心里就納悶,那姑娘又不是智商停在八歲,也沒有斷手斷腳,都是二十多歲的大學生了,還不能帶著小姑娘出去買個蠟筆?
“也不是一個人,易總的一個朋友也和她一塊過去了,這塊的治安好,你就算半夜擱街上睡覺也不會出事,別急啊。”
“那朋友是什么人?”易于瀾又聽到了關鍵詞,眉頭皺得更緊了。
“好像是個檢察官吧,挺年輕的,個子也很高大,有他跟著你妹妹和那倆孩子,你就放心吧。”
他就說怎么這次一見面,那老頭就跟他三句不離易如許的終身大事,合著教訓他也是個幌子,謊稱住院非讓他倆過來也不過是套路,就連年夜飯都只是順便的。
讓他放易如許去跟人相親,這個才是正經事。
易于瀾的臉徹底冷了,他心情壞到一定地步的時候看起來反倒和平時沒差別,這會兒給司機的感覺就很像聽到妹妹有人陪著所以放心了。
“他們出去多久了?”
“十來分鐘?應該是開車過去的。”
“謝謝。”易于瀾問過之后就轉身離開了,他伸手肉了肉一跳一跳的太陽x,喉結動了動,心情已經掉到了最低谷。9n9ん9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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