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于瀾過來那天晚上,因為附近地帶在刮臺風,下了很大的雨。
當晚停電,手機又死活沒信號,易如許半夜沒睡著覺,她眼巴巴地抱著枕頭,坐在在窗邊的椅子上等易于瀾,心里不停在想些危險的東西。
這么恐怖的雨,哥哥會不會出事了?
她腦子里盤旋著以前聽到的一個事情,女孩懷孕了,她的男朋友出去給她買東西,結果第二天被發現跌死了。
這些都讓她心里有很不好的預感。
下半夜快到凌晨三點的時候,易如許發現雨還是一點都沒變小,手機也沒信號,焦慮的都開始咬手指了。
她就不該答應讓哥哥過來看她的。
剛好也就是產生這個想法后,易如許宿舍的門被敲響了,她一開始因為暴雨沒有聽見敲門聲,但是很快她又聽見敲門聲響了起來。
易如許立馬來精神了,她跑過去想要開門,可手放到門把手上面去之后,她又臨時想到會不會是有壞人想趁刮臺風下暴雨的天氣,來她宿舍對她做些什么。
易于瀾經常給她灌輸關于山村拐賣、入室搶劫強奸、跟蹤狂之類的信息,易如許膽子小不敢離開哥哥一個人出去也和這個有關。
她放下把手,趴在門邊問道:“是誰啊?”
門那邊頓了頓,又沒聲音了。
易如許等了好久,什么都沒等到,頓時就有些慌了,她想看看是什么情況,可是又不敢開門,最后就開著手機燈在門口蹲著,邊哭邊等。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直到外面的雨變小,她的膽子才稍微大了起來,但她還是不敢開門,怕那人還躲在外面。
敲門的人肯定不是哥哥,如果是哥哥的話,他會說話的。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易如許的門突然被擰動了,她才從半夢半醒間醒過神來,就發現門已經被打開了,房間里涌進了一陣又一陣冷風。
她被嚇得往后面靠了一下,手機已經沒電關機了,根本看不清來人到底是誰。
外面的光線轉了一下,最后亮了起來,有人用手機把屋子給照亮了。
“如如……你還沒睡嗎?”
易于瀾渾身都在往下滴水,他的手機套在密封袋里,透明的袋子上也都是雨水。
現在已經將近四點了,易于瀾買的那趟高鐵因為臺風原因,在一個站里停了好幾個個小時才啟動,到站后他好不容易才打到車過來。
其實他就走了一小段路,但那一小段路也直接把他給淋濕了。
易如許看到來人是易于瀾后,所有的委屈和恐懼都冒出來了,她爬起來直接撲到了易于瀾懷里哭,也不管他一身都還是濕的,想到凌晨門外響起的敲門聲就后怕。
“怎么了?哭什么?”
易于瀾聲音很輕,他摸著易如許的后腦安撫她,易如許哽咽著說道:“三點的時候有人來敲我的門。”
“誰?”
“不知道,我不敢開門。”
“哥在這里呢,放心,不怕了啊,可能是鄰居天黑走錯門了。”易于瀾只能找話來安慰她,他總不能再說些細思極恐的猜測來繼續嚇她。
這種培訓班就是這點不好,男女同樓,易于瀾當時還特意把易如許的宿舍安排的比較遠離男生房間,但畢竟不是大學宿舍,不可能有宿管阿姨幫忙看著。
易于瀾把門關上反鎖,然后抱著易如許安慰了好一會兒,易如許聽到他打了個噴嚏,這才摸到他身上都濕了。
她連忙把他推到浴室,試到熱水器里還有些熱水,先是讓他沖了下澡,然后就用被子把他包的嚴嚴實實,跨坐在他腿上,拿毛巾給他擦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