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口交本事也是從小練起來的,生理期的時候幫易于瀾紓解欲望能用的就只有上面一張嘴,更別說她的服務對象一直以來都是易于瀾,對于他的愛好和敏感點,易如許自然b誰都要更加熟。
易如許心里半點壓力都沒有,她赤著腳從床上下來,直接撐著他的大腿,跪到了他兩腿之間,這個角度抬頭看,剛好能見到易于瀾凌亂黑發下如墨漆黑的眸子。
光影讓他俊美的臉看起來十分令人心動,而那雙眼里的專注此刻全都落在她的身上,易如許抿了抿嘴,一時有些看癡了。
她用兩只纖細的手抓過他的肉棒,伸出舌頭舔了舔,然后小口的往嘴里塞,唇舌在他前端不斷抿動。
柔軟的搔刮著他的前端,易如許從那嘗出了一點味道,也不知道是從她身體里帶出來的,還是他自己分泌出來的。
總之易如許統統都吞進了嘴里,她含的越來越深,臉頰也越發貼近易于瀾的下半身,一直看著她的青年幾乎是全神貫注地在凝視著她的每個動作。
她的手指肉動,她的呼吸換氣,甚至就連吞太深了有些皺眉頭犯惡心,在他看來都可愛到了完美。
易于瀾左手撐在床上微微往后靠,伸出傷還沒完全好透的那只手,將易如許臉頰旁垂落的發絲給放到了肩后,然后順勢按上了她的后頸。
看似是在撫摸,可實際上他是在杜絕阻止她后退,易如許吞得越來越深,但以易于瀾的長度,全部吞進去絕對是不現實的。
那就不是在口交了,那是喉交。
他的手指不斷肉著易如許的脖頸,更像是一種鼓勵與請求,易如許實在受不了,低頭吐出他的陰精換了口氣,平復了嘔吐欲后,又再度扶起易于瀾的陰精開始往喉嚨里塞。
他們不是第一次喉交,事實上兄妹倆早就什么都嘗試過了,有時候易如許犯了錯,易于瀾作為懲罰她的一種手段,就會強迫她打開喉嚨給他喉交,這種性愛的難度就在于陰精是直的,可喉嚨與口腔之間卻是有角度的。
想要進入那種狀態,首先他的陰精就得徹底進入她的咽喉,這種情況很少,幾乎都是易于瀾強迫她,可這次他想要試試讓易如許主動接受他。
進入她的咽喉b進入她下體帶來的刺激還要強,易于瀾光是看著易如許眼泛淚光可憐哀求的模樣就要射了,更別提他g的還是她的嘴巴。
人人都可以看見的漂亮的小嘴,在很多時候都含過他的雞8,里面甚至還容納過精液。
易于瀾想要占有她更多,最好每根頭發上都留有他的味道,蓋下他的鋼戳印記。
所以他在這個時候向易如許做出了暗示,果然易如許也領悟到了,她沒有拒絕,反而開始自己默默的努力,一次次的失誤g嘔,然后又一次次的將他的陰精含得更深。
易如許耐心與毅力都是有的,人其實也十分聰明,如果放在一個普通家庭成為獨生女,肯定就只是一個有些內向的孩子。
啟蒙或許晚了些,但兒童時期倒也不至于和蠢笨癡呆沾上邊。
只可惜,她小時候的光芒都被他給不留余力掩蓋了,不如說是有心隱藏了。
易于瀾這人一直都不太善良。
見妹妹仰頭好不容易終于將他整根都含進去了,易于瀾配合地站起身,一手按住她的后腦固定位置,一手擦去了她臉上因為不適而流出的生理淚水,很有節奏的一下下在她喉嚨最深處抽動起來。
他沒忍住發出了舒適的喘聲,雖然夾得他很爽,可這姿勢其實并不太好發力,易于瀾將巨物從她口中抽出,帶出大量透明晶瑩的口水,易如許微鼓的喉管一下就平復了。
“寶貝,頭朝哥這邊,躺到床上去。”
易于瀾轉身站到了床邊,易如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躊躇了一下,還是回到床上躺下了。
她半個頭都露出在床邊,頭與脖頸形成了一個微彎的角度。
陰精再次被他塞進了嘴里,這次進入依然費了一些力氣,易如許雙手抓緊了床單,雙腿也微微縮緊,完全憑借咽喉來讓他發泄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