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她,你就這么喜歡啊?
她說,只喜歡哥哥的,哥哥~太舒服了,再插快點。
易如許的心臟都被嚇到停止了。
她沒意識的自己已經開始發抖,也沒意識到自己正渾身赤裸地躺在同樣赤裸身體的哥哥懷里,他們看起來真的就像是一對剛偷完情的人,甜蜜而滿足。
這個一分多鐘的視頻在不停循環播放,易于瀾蹭了蹭她的發頂,手指也抓著她的奶子,不住地揉捏著。
他特別平靜地貼著她說:“寶寶,你之前也說了愿意以后都和我好好過日子,為什么突然又要說惡心?我這么喜歡你,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我不是可以被你用來捏著玩的東西,你要是想著自己還能脫身甩干凈,那我有的是辦法讓所有人都相信是你勾引的我做惡心的事。”
“你現在看起來就只想著榨g我的價值,然后再把我冠上一個惡心的名頭丟到一邊,好事都被你給占了,可能嗎?你不能b我還自私。”
易于瀾用最親密的姿態對她做最讓人窒息的威脅,這一刻他感覺不到心里的愛,只有被背叛帶來的疼痛與麻木。
他把易如許關在家里教育了七天,鞭子與糖同時落下,甚至給人一種他是不是已經精神失常的感覺。
途中父母都回來過好幾次,但易于瀾總能完美的應付,他的沉著冷靜讓人聯想到冷血殺人魔在案發現場處理尸t的模樣,或許肢解都不能讓他心跳速度超過80次分。
易如許從來沒有這么害怕過易于瀾,眼前這個少年冰冷又陌生,最后她甚至開始委曲求全的試著順著他的想法來,看上去完全不敢再刺激到他。
她也覺得易于瀾是不是有些精神不正常了。
易于瀾覺得這感覺不錯,瘋子總是有特權的,她一覺得自己瘋了馬上就開始后退。
這就跟想開窗但屋里的人不讓是一個道理,她不允許他開窗透氣,但如果他開始決定要拆屋頂透氣,那易如許馬上就會同意他開窗了。
易于瀾覺得自己把她慣的不知天高地厚,她憑什么以為自己無條件對她那么好,她以一句“亂倫惡心”,就能將這感情給全盤推翻?
她還能再沒心沒肺一點嗎?社會寵著她了還是讓著她了?和那些1un1i道德相b,自己的真心在她眼里就只是不值一提的惡心玩意么?
所以易于瀾真是很明顯的從這里開始變了,他在易如許眼里看來變得越來越瘋,就像一個炸彈一樣不知何時就會爆炸。
她再一次被嚴格管束了起來,不被允許和外人交談,不被允許交朋友,甚至她什么都不做,也會被易于瀾拉去做一些很挑戰人底線的調教行為。
b如戶外性愛,被他盯著尿尿,下課后去學校的廁所里站著做愛,在二樓的窗戶前光著上半身戴著口罩被他肉x,還是路人抬頭就能看見的那種曝光程度。
這些記憶越往后就越是變得模糊起來,易于瀾知道自己高中的時候一定對易如許做了很多禽獸的事,但他今年已經二十一歲,是大三學生了,這中間又發生了什么,他完全沒印象了。
車禍撞毀的不止是記憶,或許還有對他來說最難熬的那幾年時間,易于瀾知道易如許一定在瘋狂的討厭他,說不定兩人的交往模式就是自己像個瘋子一樣玩弄她,而她被自己用各種威b利誘束縛,想跑也跑不掉,所以變本加厲的在他心上最柔軟的地方捅刀子割肉片。
易于瀾在這兩天時間里,難得的動搖了,他意識到自己或許b想象中還要扭曲,完全就是個變態,所以面對眼前說喜歡他、甚至還向他求歡的易如許,他真的弄不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還想留下來嗎?
自己失憶了,眼下有一個這么好的機會,她為什么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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