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過程是不而喻的,她從那強烈的失重感中重新回到地上時,雙腳都在抖,滿腦子都是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休息了幾十分鐘,易如許直接溜號,跑回酒店買了機票,拉起行李就去了機場。
世界太危險,還是哥哥身邊最安全。
她趕在八點半的時候總算回到了家,熟悉的家和熟悉的味道讓她心神一凜,在外漂泊兩天后,易如許感覺自己超脫了。
能不能和哥哥幸福和諧已經不是她最追求的事了,她現在什么都不盼,什么都不求,只要有個房間,有口飯吃,有張床能讓她好好的睡一覺,她就完全心滿意足了。
“哥,我回來了!”她在客廳里沒見著人,先把自己的包偷偷摸摸扔進臥室后,易如許開始四處找了起來。
“哥,你在哪?”
“哥?”
家里好像沒人,易如許正想拿出手機給他打電話,就看見易于瀾打開門拿著快遞盒從外面進來了。
“如如啊,你回來了。”他進了門,用肩膀順便把門一帶,易如許連忙跑過去幫他接了快遞放到一邊,然后踮腳抱著他的脖子往他臉上左邊親一口,右邊親一口,鼻梁親一口,最后用力貼到了他的唇瓣上,還狠狠地吸了吸。
“哥哥我喜歡你。”
易于瀾被她給親懵了,完全不知道易如許究竟經歷了怎樣的心路歷程,一時間都想不到自己該說什么才好。
“不許你到外面去找其他女人,你聽到了沒有?”
“行啊,這沒問題。”他沉默了好幾秒才回她。
易如許盯著哥哥帥氣的臉,摸了摸他的側臉輪廓,壓下他的頭,照著他的臉頰就糊了幾個口水印,最后還在他清秀的下顎上咬了一口。
“你g嘛?”易于瀾皺眉捂住自己的臉,“屬狗了啊?”
“我想睡你。”易如許氣呼呼地看著他,明明是生氣的模樣,可眼里卻充滿欲望,“你妹妹想睡你了,你給不給?”
易于瀾被她撩得心都在顫,他連忙轉過臉想呼吸一下空氣冷靜,可易如許卻不依不饒地攀上去一口咬住了他的側面下巴,然后哈了一口氣,在已經開始泛紅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易于瀾,你是個混球,你能睡我,我為什么不能睡你?我要跟你上床,你聽到了沒有?還是說你外面有別的女人了?”易如許嗓音微抖,第一次聽她連名帶姓的發脾氣居然還是因為這回事。
但是易于瀾很快就在記憶中找回了一部分內容,易如許哪怕在最厭惡他的時候都沒有這樣叫過他的名字,這兩天他很無聊,一直在她房間里瞎翻,結果翻出了很多她小時候的東西。
尤其是那幾篇主題是哥哥的作文,看得他差點笑死,還有她小學時寫的稚嫩日記,基本上也都是和他相關的日常生活。
這些東西很大程度上都刺激了易于瀾的記憶,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醒后恍若隔世,自己好像變成了另一個人。
他想起了很多與她相處的日常,自己是懷著怎樣的心情留下這些并視若珍寶的,他也大概記起來了。
可這記憶依然不全,他想不起她最討厭自己的那段時間,自己究竟對她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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