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如許被他看得臉一紅,心想總不能真讓他去結扎,于是又轉換話題小聲說道:“沒有,我就是隨口一說的,咱們不聊那個了。哥哥,你還記得明月嗎?”
“知道是誰,但還是感覺模模糊糊的。”易于瀾用力肉了肉易如許的腰,“如如,哥問你個事,你把你心里想的都告訴哥,你覺得你那位師兄是個什么樣的人?”
易如許想了一下,說道:“開朗,認真,做事很嚴謹,但相處時又覺得他人很有趣,他很有自己的想法,老愛逗人。”
“對這種人你給出的評價也太好了點吧?”易于瀾在易如許腰上用力按了按,“現在外面是不是都在傳你師姐刻薄不知好歹呢?”
“好像……也沒有吧,應該只有我們美術院里的小部分人知道這件事。”
“連你都知道的事,那就不可能只有小部分人知道了,你師姐肯定不會拿自己生不出孩子的事到處亂說,所以只可能是你師兄透出去的,再加上你師姐非讓他結扎來證明他愛她,正常人都會覺得這女的怕不是瘋了,這事實際上對你師兄沒任何影響,壞名聲都落在你師姐頭上。”
易如許聽的一愣一愣的,她眉毛微微蹙起,遲疑反駁道:“可是師兄總不能故意這樣傷害師姐吧?”
“怎么不能故意傷害了?對于自己早就沒興趣但卻一直死纏爛打不放的女人,他使出這么一手把人給甩了不說,還能讓周圍人都覺得是那女的有問題,我覺得他手段很高明。”
易于瀾的表情還是很平靜,易如許聽著總覺得不太可能,林哲師兄怎么會是哥哥說的這種人?
可偏偏她自己對林哲的了解也是有限的,所以一時都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她心里一點底氣都沒有。
“如如,男人都這樣,別以為他們看起來道貌岸然實際本人就是那樣了,都不是的,他們哄你幫你,那都是為了睡你。”
易如許臉一紅,伸手在哥哥穴口抵了抵,“那你也是嗎?”
“我是你哥啊,哄你幫你都是義務范圍內的事,至于和你睡了那真的完全是因為你太可愛了,就算是哥哥也忍不住,如如你相信哥,就算不睡你,哥也會好好照顧你。”
明知道他是在花巧語說好聽的給她聽,可易如許還是臉紅了,她用指尖在他穴口滑來滑去,易于瀾順勢曲指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
“所以你就只相信哥哥就好了,其他男人都不用信,他們都是壞胚子,我敢打賭你肯定在那個叫林哲的下一個目標范圍內,你也別覺得他突然變話多變殷勤是因為他早就喜歡上你了。”
“為什么啊?”易如許其實已經把哥哥的話聽進去了,但她還是沒忍住想接著往下問。
“因為帶你出去見兄弟朋友很長面子啊,你這種外貌條件,長得基本上是要b他們的女朋友好看的,一旦出現老朋友老同學見面的場景,心理上肯定就會產生很強的優越感。”
易如許:……
她不說話了,因為她自己完全能理解這種感覺,就像她和哥哥走在街上的時候,也會想要刻意挽著他的胳膊宣示主權一樣。
面對趾高氣揚的漂亮女生帶著男朋友逛街時,她有時也會因為哥哥很有品味的穿著和極為優秀的外貌產生一種飄飄然的優越感。
雖然你看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但我男人b你身邊那位要強多了。
“現在懂了吧?小妹妹?”易于瀾不動聲色的給林哲狠刷了一波負面印象,易如許雖然有點迷迷瞪瞪的,但還是用力點頭了,因為她確實相信師姐應該不會拿自己不能生育這件事出來亂說的。
“懂了。”易如許說完又緊緊抱住了易于瀾,在他身上吸了一會兒,“還是哥哥對我最好。”
多上道啊這孩子,簡直叫人不愛都不行!
易于瀾又一次感嘆果然小貓還得從小開始n,你一手把她n大了,等她長大了就軟乎乎的什么都只相信你,搓圓捏扁都隨你喜歡,畢竟她就連很多常識都是你教給她的。
易于瀾完全不記得小野貓叛逆那幾年把他的情感理智摧殘的有多狠,他還以為易如許從小到大都是這么n這么好c。
又想看她穿著情趣睡衣在早上邊喵邊用特殊服務叫他起床了。
……只是那件事一開始做,接下來這段時間他恐怕都要無福消受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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