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于瀾的記憶有些混亂了,他不記得車禍前易如許對他過度的關心,他也忘了自己正是因為她的關心所以才出了這一次車禍。
可是他能感覺到自己心臟的快速鼓動,那種糟糕的信號讓他覺得自己都快不行了。
他側過臉去喘了口氣,臉已經染上了一層薄紅。
“哥哥,我幫你把精液弄出來。”易如許快被易于瀾的反應給萌死,他從來都沒有在自己面前這么害羞過,他們兩人之間一直都是哥哥占據著主導地位,易如許作為被調教的那個,臉紅求饒他都從未放過她。
現在終于輪到她了,她反而起勁地演了起來,要是這樣就能讓易于瀾不好意思,她真的完全不介意當著他的面演小電影給他看。
反正當時他也逮著她一塊在被窩里看過不少劇情色情的動作片,他就喜歡看她臉紅心跳卻又無處可躲的模樣,現在她殺了他一個措手不及,易如許突然覺得自己理解當時哥哥究竟是什么想法了。
喜歡的人在自己面前因為性欲所以不好意思,而她卻能因為羞恥感的閾值過高所以掌控這一切。
哥哥任何一個掩飾的表情都能戳進她心里最柔軟的地方,還可以g進她身體最容易起反應的位置。
易如許爬起來,將額前的頭發順手隨意按到了腦后,然后撐著床蹲到了哥哥的陰精前,用自己的小穴上下蹭動著他的勃起。
“哥哥,你看這里。”她用手指沾上從縫隙間流出的淫水,涂抹到了肉棒上面,然后剝開了丁字k的那小片布料,對著他露出了汁水橫流的小穴。
“這里好不好看?”她一臉天真的用兩根手指扒開自己的陰唇,越騷反而越興奮起來,就像是報復易于瀾以往對她的那些色情調教一樣,她用自己的身體開始發起反攻。
易于瀾呼吸都快不行了,他伸手肉了肉自己越發疼痛的頭,但是這種隱隱的痛感來得快去得也快,眼里映入的是妹妹正在往下淌淫水的小穴,他是真的看見了,有一滴水沒處寄托,就這樣流了出來,然后,大概滴在了他的睪丸上。
“如如,不要玩了。”他用上了平時慣用的口吻,易如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反應,非但沒有停手,反而還撥弄著他的陰精,用食指g著他的頂端在自己的穴口來回滑弄。
“哥哥可能不記得了。”她笑了一下,不知道抱著什么心態,將過去的事都娓娓道來,“自從你上過我之后,我就開始吃短效避孕藥,從十五歲開始,到現在都一直沒有停過。”
“你每天都說喜歡我,你喜歡控制我的行動,喜歡控制我的社交自由,但這和你對我好也不沖突,因為你是我哥哥,我也能感覺到,你對別人和對我確實是不一樣的。”
“你想把我養成你的另一半,不過不是的另一半……而是你身體的另一半。”易如許壓低身體,趴在他的胸膛上,用一根手指撫摸著他的嘴唇,“我不能是任何人的誰,我只能是你的,你的妹妹,你的愛人。”
她說著越發壓低聲線,曖昧地吻著他的嘴唇,易于瀾看著易如許閉上的眼睫,用手壓住了她的腰,然后一路往下,找到了自己的陰精,開始往她的小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