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霆收起心中的震驚后,問道:“現在龍玉陽被轉移去了蝕月教菲國分殿,你準備怎么辦?”
江浩毫不猶豫的說道:“去菲國救人!”
楚云霆一臉凝重的說道:“你剛搗毀了蝕月教總部,現在在跑去菲國救人,假如蝕月教教主在分殿,那風險實在太大了!”
“要不等過一點時間,等風頭過去后在去吧?”
“風頭過去,我怕舅舅遭遇不測!您放心吧,我有分寸,不會莽撞亂來的!”江浩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對了,邪月被我救出來了!”
聽到邪月被救出來楚云霆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欣慰:“那太好了,這趟蝕月教之行也算沒有白跑一趟!”
江浩點了點頭,問道:“只是邪月的丹田被不知名的手法給封住了,不知如何解開!”
楚云霆搖了搖頭:“丹田被封我可不會解!要不你問問師父吧!他老人家見多識廣,應該知道怎么解開被封的丹田!”
江浩點了點頭,掛斷電話后就立即給風無恒打去了電話。
讓江浩有些慶幸的是,風無恒知道如何解封丹田,并詳細將解封手法告訴給了他!
通過風無恒告知的手法,江浩成功的將邪月幾人的丹田解封了!
江浩幾人的動靜,很快引來了蝕玉教教眾的圍攻。
被迫之下,他與邪月幾人對蝕月教展開了殺戮。
前來圍攻的皆是一些中低層,對江浩幾人而,簡直就是狼入羊群!
頃刻之間,他們便將前來圍攻的所有教眾屠戮殆盡!
隨后,江浩將‘豬’圈內那些被懸吊的人全部釋放后,才與邪月眾人一通離開了蝕月教,前往了西亞國的首都。
下車后,眾人進入了一家飯店。
飯桌上,江浩一臉認真的看著眾人問道:“你們準備去哪兒?”
邪月想了想:“我還是想去尋找血羅剎!”
恩利柔情的看了邪月一眼,毫不猶豫的說道:“邪月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李一韋看著邪月欲又止了幾次,可最終還是未開口。
江浩皺了皺眉,看了一眼邪月:“你還準備去黑風殿尋找嗎?”
邪月一臉黯然的搖了搖頭:“黑風殿抓去的血羅剎只是名字相通,并非是我要找的人!”
江浩問道:“你尋人之心太過于急切了,這樣很危險,這次身陷囹圄就是很好的例子。尋人沒錯,但不能莽撞,否則可能讓你再次身陷囹圄。”
邪月面色凝重沒有吱聲,顯然她也認識到了問題,只是心中的不甘讓他喪失了冷靜。
江浩有些好奇的問道:“血羅剎是你什么人,為什么你如此執著,甚至連性命都不顧?”
邪月想了想,說道:“血羅剎是我師姐,因為咱們都是鳳凰之l的原因,我們關系很親密,形通姐妹!”
說完,指了指手腕上的那只金色鳳凰:“師姐手上也有一個這樣的鳳凰印記!”
江浩臉上浮現出了疑惑之色:“難道所有的鳳凰之l,手腕上都有你這樣一個鳳凰印記?”
老狼王曾經對他說過,狼背后的首領是一名女子,最明顯特征就是手腕上有著一只金色的鳳凰。
難不成邪月師姐是狼背后的那名首領不成?
邪月搖了搖頭:“并非所有鳳凰之l之人的鳳凰印記都在手腕,也可能在其他位置!”
“曾經聽師父說過,在云界甚至有著神秘的鳳凰古族,我和師姐可能就是屬于鳳凰古族一脈!”
江浩點了點頭,隨后將話題轉移到了正題:“你現在有你師姐的消息嗎?”
邪月搖了搖頭:“沒有!”
江浩說道:“既然沒有的話,那不如現在先回華夏,等日后有確切消息了在去尋覓!你現在若繼續漫無目的的尋找,實在太危險!”
邪月臉上陷入了猶豫!
江浩接著說道:“你放心,我會委托朋友替你打聽!”
邪月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恩利和李一韋相視一眼,臉上皆是露出了笑容。
江浩將邪月幾人送上了前往華夏的飛機。
在臨近登記時,恩利走到江浩面前,深深的向江浩鞠了一躬:“你我本來是敵人,你現在你卻不僅救了我,還救了邪月,日后我這條命就是你的!只要你開口,我愿意為你赴湯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