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寶寶,就是一見鐘情的
尤綺上午是沒課的,原本的計劃是去練功房,但被柏璟半哄半拉地帶去陪他歐洲文學史的公開課。
他們到得不算晚,教室里已經烏泱泱坐了不少人。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來,很快就吸引了不少注意。
柏璟在學校本就是焦點,加上他身邊總跟著這個漂亮的“小尾巴”,早就是公開的秘密。
前排有人壓低聲音笑著議論:“看,柏璟又帶女朋友來上課了。”
“嘖,走哪兒帶哪兒。”
尤綺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微微低著頭,白皙的臉頰泛起薄紅。
柏璟面色如常,牽著她徑直往后排走。
禹新榮早就占好了靠邊的位置,低頭打著游戲,見他們過來,抬頭“喲”了一聲。
“我說柏璟,不至于吧,人家小學妹好不容易上午沒課,休息休息多好,你還把人抓來陪你上這枯燥的文學史。”
柏璟松開尤綺的手,虛攬著她的肩讓她先坐進靠墻的里側,自己才在她旁邊坐下,長腿在略顯狹窄的座位間舒展開。
瞥了禹新榮一眼,語氣平淡卻精準打擊:“單身狗懂什么。專心打你的游戲,別掉段。”
“嘁。”禹新榮被噎得翻了個白眼,悻悻地嘟囔了一句“有異性沒人性”,埋頭繼續他的游戲了。
尤綺坐在最里面,右邊是墻壁,左邊緊挨著柏璟,整個人被他隔出來的空間籠罩。
柏璟手臂隨意地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微側身,形成一個半包圍的姿態,低頭湊近她,帶著點戲謔說:“學妹,完蛋了,跑不了咯。”
尤綺從包里拿出他剛給自己買的果汁,插上吸管小口喝著,聞抬眼瞥了他一下,長長的睫毛扇了扇,沒搭理他。
禹新榮在旁邊看得直搖頭,嘖了一聲,戴上耳機繼續打他的游戲去了。
上課鈴響,講課的是一位老教授。
今天的內容涉及文藝復興時期的一些愛情主題作品。
教授引經據典,提到了一個經久不衰的話題。
“同學們,我們讀到這些傳世之作中,男女主角往往在某個特定的時刻,四目相對,便認定彼此,也就是我們常說的一見鐘情。那么,”
教授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臺下年輕的面孔:“拋開文學濾鏡,在現實生活中,你們相信一見鐘情嗎?”
教室里響起一片嗡嗡的議論聲。
很快,前排有男生大聲回答:“不信,我覺得就是見色起意。”
這話引來不少附和的笑聲。
“沒錯,沒有外在的吸引,哪來后續深入了解的沖動,本質上就是生物本能。”
“文學里美化得太過了,現實里哪有那么多一眼萬年。”
教授耐心地聽著,等議論聲稍歇,才不緊不慢地問:“看來,大多數同學都傾向于認為,一見鐘情等同于見色起意,或者說是沖動和不理智的,對嗎?”
不少人點頭。
尤綺原本在玩柏璟放在桌上的手。
他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皮膚是冷調的白色,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
她用指尖輕輕描摹他手背的骨節和微微凸起的筋絡。
柏璟也由著她玩,另一只手還反過來捏了捏她的指尖。
聽到這個話題,她立刻抬起頭,看向講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