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命都給你
柏璟,出不出來跑山,賀明朗他們也在,好久沒這么聚了,趁著年味兒還在,瘋一把?
人呢?不會還沒起吧,這不像你啊。
我靠,真不理我?柏璟你不是吧,失個戀而已,躲哪個角落里哭呢,不至于啊兄弟。
禹新榮對昨天柏璟急著用飛機的事記憶猶新,又半天聯系不上,開始發揮離譜的想象力。
以柏璟的性格,就算不去,至少也會回個滾或者沒空。
這完全不理睬是怎么回事,該不會昨天沒去成平江,受打擊太大,一個人躲哪個角落里借酒消愁,甚至哭鼻子吧。
雖然這畫面想想就離譜,完全不像柏璟會干的事,但禹新榮轉念一想,戀愛中的男人,尤其還是柏璟這種一頭栽進去的,還有什么干不出來。
他摸著下巴,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甚至有點幸災樂禍的好奇。
實際上,禹新榮猜對了一半。
柏璟是有點想哭的沖動,但不是難過,是另一種極致的酣暢淋漓的情緒沖上了頭,爽得他眼眶發熱。
他低下頭,看著懷里人兒的睡顏。
她睡得還很沉,眼瞼下有一小片淡淡的陰影,大概是昨天奔波累了,長睫毛乖順地垂著,臉頰還透著一點酣睡后的粉色,嘴唇微微嘟著,看起來毫無防備,可愛得要命。
他忍不住,又低頭,極輕地,一下一下地啄吻她的額頭、鼻尖,最后落在唇上,動作輕柔得像怕碰碎了珍寶。
那種粘人的勁頭,活脫脫一只在瘋狂標記氣味的大型犬。
尤綺在睡夢中被這細細密密的親吻擾得皺了皺眉,無意識地哼唧了一聲,腦袋往他懷里更深的地方鉆了鉆,想躲開這煩人的騷擾。
柏璟被她這小動作弄得心尖發顫,手臂收緊,將她更密實地圈住。
把臉埋在她頸窩,呼吸著她身上干凈溫暖的氣息,聲音悶悶的,帶著沙啞的笑意。
“寶寶,你怎么這么棒,我的小乖寶,老公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夢。”
他的吻落在她脖頸,溫熱的氣息撩撥著她敏感的皮膚:“這是老公這輩子收到過最好的生日禮物,你想要我的命,老公都二話不說給你,真的。”
他說得情真意切,沒有半分玩笑。
那些堆在儲藏間里,個個都價值不菲的生日禮盒,他連拆都懶得拆。
有什么能比得上她跨越千里,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小聲說“我想你了”更珍貴。
尤綺被撩撥的渾身發燙,根本不敢睜眼看他。
看著她羞得快冒煙的樣子,柏璟心里那點惡劣的因子又冒了頭,低笑著,故意用氣音說更下流的話:“而且寶寶好配合,老公喜歡得不得了。”
尤綺終于受不了了,閉著眼,細聲抗議:“你,你別說了。”
“不讓說?”
柏璟挑眉,鼻尖蹭蹭她滾燙的臉頰,不依不饒:“昨晚是誰,小聲求我…嗯?”
他學著她那時斷時續的語調,模仿得惟妙惟肖:“現在知道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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