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她,我要去找她
禹新榮倒是玩得挺嗨,去了單板公園那邊,連著做了幾個漂亮的空中轉體和抓板動作,引得下面零星的工作人員和賀明朗帶來的女伴一陣叫好。
柏璟看著,嘴角扯了扯,沒什么笑意。
他又拿出手機,這次,對話框里有了新消息。
尤綺:睡醒啦,準備和外婆去樓下小花園散散步,今天出太陽了。
后面還跟了一張照片,是透過窗戶拍的樓下小區花園,陽光確實不錯。
柏璟眼底不自覺地柔和了些,他點開相冊,把剛才自己滑雪時讓工作人員幫忙拍的一段短視頻發了過去。
視頻不長,只有十幾秒,是他從高級道俯沖下來的片段,速度感很強。
尤綺回得很快:你去滑雪了?配了個驚訝的小表情。
嗯。
柏璟回了個字,想到上次帶她騎機車,她明明害怕又忍不住興奮發亮的眼睛,手指在屏幕上點了點,又問:喜歡滑雪嗎?看著挺刺激。
尤綺:不會呢,看著有點嚇人,那么高。
柏璟看著這行字,能想象出她皺著小鼻子,好奇又慫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
吐了口煙霧,繼續打字逗她:那你還回去那么早?本來還想帶你來玩。后面跟了個失望的系統表情。
尤綺果然發來一個耷拉著耳朵的小狗表情包,配文:委屈ipg
這表情包簡直戳中柏璟的心窩子,看得他心尖又軟又癢。
他捏著手機,忽然生出一種強烈的沖動。
現在,立刻,馬上,想見她。
這才分開兩天,他就覺得哪哪兒都不對勁。
晚上睡覺懷里空蕩蕩,早上醒來沒有那個溫軟的小身子往他懷里鉆,只有一只傻狗想舔他的臉被他無情推開。
吃飯時對面沒人需要他夾菜叮囑,出門玩也覺得索然無味。
他活了二十多年,順風順水,要什么有什么,頭一回體會到這種抓心撓肝的相思苦,想想都覺得命苦。
正想著,禹新榮滑完了又一輪,踩著雪板晃悠過來,朝賀明朗那邊努努嘴:“瞧見沒?那倆現在去玩雙人滑雪板了,摟得那叫一個緊,嘖嘖,光天化日,傷風敗俗。”
柏璟順著他指的方向瞥了一眼,雪道上,賀明朗半摟著那個小網紅,兩人踩在一塊寬大的雙人板上,歪歪扭扭地往下滑,笑聲和尖叫聲隱隱傳來。
以前看到這種場景,柏璟多半嗤之以鼻,覺得無聊又做作。
可此刻,他心里卻生出一股更強烈的煩躁和隱約的羨慕。
雖然他肯定不會玩這種幼稚的雙人板,但如果懷里摟著的是他家那個小嬌氣包,聽著她害怕的驚呼又忍不住興奮的笑聲,好像也不錯。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
思念像野草一樣瘋長,瞬間燎原。
他掐滅手里的煙,站起身,動作干脆利落,對還在喋喋不休吐槽賀明朗的禹新榮說:“我要去平江。”
禹新榮正說到興頭上,聞一愣,眉梢高高挑起,懷疑自己聽錯了。
“啥?平江?現在?你沒事吧阿璟,這剛來,雪還沒滑熱乎呢,賀明朗那小子晚上還組了局…”
“你們玩。”柏璟已經彎腰開始解自己雪服的拉鏈:“車鑰匙給我,我開你車去機場。”
禹新榮看著他說走就走的架勢,張了張嘴,半晌,才哭笑不得地摸出車鑰匙拋過去:“行行行,您老真是一刻也離不了是吧,至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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