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也被反復吮咬,留下曖昧紅痕,感覺都快破皮了,但到底沒有進行到最后一步。
可即便如此,后知后覺的委屈還是洶涌地漫了上來。
尤其是想到他剛才的冷漠,那種被刻意忽視的感覺,比被他兇更讓她難受。
她本來就在感情里沒什么安全感,像一張白紙,全靠他一點點涂抹顏色。
他忽然抽離的冷淡,對她而不亞于一場小型的地震。
于是,她縮在他滾燙的懷抱里,像只終于找到安全巢穴卻依然驚魂未定的小獸,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柏璟感覺到了胸前的濕意。
懷里的小姑娘勇敢地邁出了第一步來哄他,這本身就已經是最大的“懲罰”。
他最想要的,不過是她的在意和主動。
尋到她的嘴唇,他很輕地啄吻著,一下,又一下,帶著耐心和憐惜。
“寶寶,是不是疼了。”
尤綺在他一下下的輕吻里慢慢止住了抽噎,搖搖頭,把臉更往他懷里埋了埋,手指揪著他胸前的衣料。
原本是她想哄他,現在倒好,全反過來了。
柏璟有些無奈。
哄尤綺,他早就摸索出門道了。
他知道這時候不能講道理,不能追問“還去不去酒吧看男模了”這種煞風景的話。
單純的道歉可能不夠,最快的辦法,是用肢體語和親昵的接觸重建她的安全感。
于是他不斷地、溫柔地親吻她的發頂、額頭、鼻尖,又回到她微微嘟起的唇上,舌尖輕輕舔去她唇上咸澀的淚痕,動作珍視又纏綿。
大手在她背上輕輕撫摸著,帶著安撫的節奏。
尤綺在他這樣密集的親吻下,身體漸漸放松下來,那點莫名的委屈也被熨帖得平展了許多。
她抬起還有些紅的眼睛,看著他。
柏璟見她終于肯看自己了,眼底漾開笑意,指尖點了點她小巧的鼻尖:“小嬌氣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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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嬌氣包訂的是后天中午飛平江的機票。
柏璟拿過她手機看了一眼,果然是最便宜的經濟艙。
想象了下小嬌氣包在狹窄座位上蜷縮幾個小時的樣子,他眉頭緊蹙。
當即拿過自己手機,幾下操作就給她升到了頭等艙。
尤綺蹲在衣帽間收拾行李,cky興奮地在旁邊轉來轉去,一會兒叼走一只襪子,一會兒撲進行李箱打滾。
“哎呀,cky!壞狗,松口。”她追著狗子跑,又氣又笑,朝客廳喊:“柏璟,你快把它帶走。”
柏璟慢悠悠地晃進來,倚在門框上看熱鬧,嘴角噙著笑,看她跟一只狗較勁。
等尤綺終于從cky嘴里搶救回一只毛絨兔子,他才不緊不慢地問:“什么時候回來?”
尤綺把兔子塞進行李箱角落,想了想:“不出意外的話,過完春節吧。”
柏璟眉頭蹙了起來:“這么久?”將近一個月。
尤綺抿了抿唇,沒說話,繼續低頭整理。她其實也有點舍不得,但外婆年紀大了,她想多陪陪老人家。
看她收拾得差不多了,柏璟走過去,徑直將蹲在地上的小嬌氣包一把撈起來,抱到自己腿上坐著,圈在懷里。
“寶寶,”他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語氣帶著點逼問的意味:“回去這么久,會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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