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說,聲音越低落,表情管理滿分:“我是你男朋友,寶寶。”
柏璟本就生得極好,此刻故意做出這副委屈又隱忍的模樣,實在太有欺騙性了。
尤綺看著他“可憐兮兮”的表情,想到他今天在商場對自己的維護,心尖那塊最軟的地方當即被戳中了。
愧疚感咕嚕嚕冒上來,那點因為被他算計而生的氣惱,一下子就泄了氣。
手指揪住了他胸前的毛衣,小聲問:“那、那要怎么補償你嘛?”
等得就是這話。
柏璟眼睛倏地一亮,那點委屈頓時消失不見,速度快得讓尤綺有點懵。
湊近她耳邊,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他低聲說:“我買了一套衣服,你穿給我看,好不好?”
尤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抱起,徑直走向主臥的衣帽間。
直到被放在衣帽間中央柔軟的地毯上,看著柏璟從某個柜子里取出衣服。
她的眼睛瞪大,臉頰剛剛褪下去的紅潮轟地一下再次涌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紅,能滴出血來。
那根本不是什么正常的衣服。
是那種布料少得驚人的圣誕風格小裙子,上半身是細細的吊帶,下半身的裙擺短得可憐,旁邊還配著一個帶有白色絨毛邊的紅色三角帽,以及一雙帶扣絆的同色系長襪。
尤綺腦瓜子嗡嗡作響,熱氣從腳底板直沖頭頂。
她雖然膽小,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這、這分明就是……
“不,不行。”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聲音都羞得發顫:“我不要穿,這個,這個絕對不行。”
尤綺耳朵尖連帶著脖子都染上了粉色,拒絕得毫無余地。
柏璟眼里笑意更深,他知道自己的小姑娘到底有多乖,多純情。
“只穿給我看,也不行嗎?就今晚,圣誕夜。”
尤綺耳根子紅得滴血,悄悄又瞥了一眼那衣服,腦子里嗡嗡作響。
她一直知道柏璟在某些方面有點不一樣的喜好,但沒想到他的惡趣味這么大。
柏璟把她摟進懷里,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嚇到你了?寶寶,我也是個正常男人,面對自己喜歡的女孩,有點特別的念想,很正常。”
尤綺把臉埋在他胸膛,點了點頭,小腦袋在他懷里蹭了蹭,帶著點不自覺的撒嬌意味。
感受到懷里小腦袋的動作,柏璟心軟了軟,撫摸著她的長發,干脆妥協:“好,不穿。”
尤綺緊繃的肩膀松懈下來,悄悄松了一口氣,以為這場“驚嚇”終于過去了。
然而柏璟的下一句話緊接著響起:“那跳支舞給我看,好不好?”
他稍稍退開一點,低頭看著她重新抬起的小臉:“你還沒單獨為我跳過舞。”
這個要求聽起來正常多了。
尤綺想了一下,跳舞算是補償的話好像可以接受。
“好。”
見她答應,柏璟眼睛彎了彎,帶她走到衣帽間另一邊。
他前陣子給她買過一條淺綠色的長裙,絲絨質地,領口有精致的刺繡,當時只是覺得顏色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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