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把他的小姑娘拐到自己床上了。
(請)
晚安,寶寶
看了眼床頭柜上的鐘表,七點半。他記得她今天上午有早八的課。
“寶寶,該起床了。”他伸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
尤綺嚶嚀一聲,皺著眉頭往被子里縮了縮,含糊地嘟囔:“再睡五分鐘。”
柏璟索性將她整個連人帶被子抱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里:“再不起床,上課要遲到了,你們班的李教授可是很嚴格的。”
尤綺這才迷迷糊糊睜開眼,眼里還蒙著層水汽。
待看清抱著自己的人是誰,昨晚那些畫面倏地涌進腦海。
她“啊”了一聲,手忙腳亂地從他懷里掙脫,光著腳就跑回了自己房間。
柏璟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啞然失笑,知道這小祖宗又害羞了。
他也不急,慢條斯理地起身,開始收拾自己。
上午的舞蹈理論課上,尤綺一直心不在焉。
老師講著芭蕾舞發展史,她的筆尖在筆記本上無意識地畫著圈。
鐘鶯鶯戴著耳機,在用平板偷偷看國外的現代舞比賽視頻,余光瞥見好友那神游天外的樣子。
她湊過去,拿下一邊耳機,用氣聲壞笑著打趣:“想什么呢?臉都紅了,不會是在想你家柏璟學長吧?”
“沒、沒有。”尤綺回過神,慌亂地搖頭,本就泛紅的臉頰更是染上了一層緋色。
看她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反應,鐘鶯鶯更來勁了,壓低聲音八卦。
“哎,我跟你說,余梓辰之前可跟我說過,柏璟學長高中那會兒可精彩了。雖然沒正經談過戀愛,但暗戀他的女生能從他們學校排到五環外,而且聽說他高中時挺叛逆的,不是那種乖乖牌,好像什么都敢嘗試,跟現在這溫潤貴公子的樣兒不太一樣哦。”
尤綺眨了眨眼,腦子里不由地浮現出柏璟那張清冷俊美的臉,很難想象他叛逆起來會是什么樣子。
但隨即,昨晚靠近他時看到的,那冷白皮膚下起伏的肌肉線條,寬闊的肩膀,勁瘦的腰身,甚至他胸口那顆小小的紅痣,這些畫面倏地跳了出來,她心跳又亂了節拍。
她趕緊甩甩頭,強行把那些旖旎的畫面趕走,生硬地轉移話題:“別、別瞎說,馬上就是校藝術團的考核了,你選的那段變奏練熟了嗎?我們得抓緊,說好了一起進去的。”
鐘鶯鶯見她害羞得快冒煙了,懂得見好就收,嘿嘿笑了兩聲,重新戴上了耳機。
下課鈴聲響起,大家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平時和尤綺接觸不多的王昕悅,有些扭扭捏捏地走了過來。
“尤綺。”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尤綺有些驚訝。
王昕悅的專業水平其實很不錯,在班里屬于拔尖了,只是性格有點傲,兩人除了必要的課堂合作,私下沒什么接觸。
“有、有事嗎?”尤綺問。
王昕悅咬了咬嘴唇,還是說了出來:“那個我最近在準備考核的獨舞片段,總覺得有個地方的銜接和情緒不太對,能不能請你幫我看一下?我知道你跳得好。”
雖然她一直把尤綺當作最強的競爭對手,心里偶爾也會有點不服氣,但不得不承認,在舞蹈的情感表達上,尤綺確實有獨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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